这也是我到南方以来一直不想过于声张的原因之一,因为我有一种感觉:我再厉害也只能是网里的一个小爬虫。
我想起了常易的那句话:这里的水可深。
我嚼着和红酒一起送上来的冰块,力图让我胃里两种级别的酒精稍稍中和一下。
「哎,吃饱了。」
放下筷子的孙菁用餐巾擦了擦嘴,两只胳膊向后伸,伸了伸腰,拿起红酒喝了一口,「你怎么没吃呀?」
「我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我笑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秀色可餐’吗?」
「记得啊,怎么了?」
孙菁看着我,一脸的疑问。
「呵呵,」我低下头,尽量不让孙菁感觉到我的坏笑,「你这件衣服没有买好,衣服太小,你又太胖。」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到底怎么了?」
孙菁低头看看自己,没现异常。
「没有什么,只不过你刚才那个动作的瞬间让我在秋天里看到一丝春色。」
「你……」回过味的孙菁略显羞涩。
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敢穿:那年到北京出差,满眼的不穿内衣的红肚兜让我大饱眼福;而现在,一个懒腰又让我看见了想看又本不该看见的一点深色。
虽然只是一瞬间,也够让我回味一阵子了。
「死柱子,刚好一会儿,又来欺负我。」
孙菁站起身来,拿起化妆包向外走去。
我静静地坐着,品味着刚才的那一幕春景,回想着刚才孙菁和我说的每一句话。
「楼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一下,」
我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还有他手里拎着的没开过的红酒,「刚才那位小姐又要了一瓶,同时让我打开音响,请问,可以吗?」
我点头示意。这个丫头,又搞什么呢?
伴随着悠扬地排萧声音的响起,服务员打开红酒后离开,孙菁重新回到包间里,把她的化妆包随意地一放,走到我的眼前口气中露出让我吃惊地温柔,「柱子,和我跳个舞吧。我们不斗了,我累了,对我好点,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