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生前总是说,他这一辈子从来不想卷入张氏的争斗,只希望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他用幽默的口吻接着说。
“可惜他命运多舛,早早就离开了我们,给我们家的医院里面留下了一大堆未完成的研究。我这做儿子的就只能继续他的遗志。现在我的这点本事,也只是勉强能帮上家里一点忙。”
张顺强笑了,但笑意并未触及眼底。
他指着房间里的张承宣说:“能不能麻烦你这位神医开个专治不成材的药方?”
虽然像是在开玩笑,但话语中透出一股冷漠。
张华熙把手揣进兜里,默默握紧拳头。
他忍不住道:“这些年,承宣已经承受了很多不该他承受的痛苦。这次生病不是偶然,其实是日积月累的结果。这段时间就让他好好地休息吧。”
张顺强的回答很快。
他冷冷地重复了一句张华熙刚说过的话。
“这些年他承受了自己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重复完毕。
张顺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我倒觉得这些年他玩得挺开心的。跟女人纠缠不清,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到现在连婚也不想结,关键时刻还耽误正事!”
实际上,张顺强刚刚也听到了张承宣发狂时喊着某一个女人名字。
不过。
与魏玲的焦急不同,张顺强对张承宣在外的行为并不在意。
只要他现在还活着。
作为儿子张承宣就是不可能随心所欲。
看出意思的张华熙很想告诉张顺强。
从医学的角度来看。
当人感到极度不安时,往往会沉迷于某种事物无法自拔。
张顺强并不是个真正关心张承宣的人。
哪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出生只是为了有用。
在这个家庭中,一切都取决于结果。
不甘于此也只能随波逐流。
张顺强见张华熙不说话,知道话说重了,便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转移话题。
“关于承宣的事情,不能叫你三叔家的人知道。”
说完这一句。
张顺强又不放心补充了一句。
“除了家里人,这事儿在外面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作为大哥,得帮着我稍微多盯着点承宣。他如今代表的是整个张家,可是不能叫媒体或别有用心的人抓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