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秦家送给霍家的木器摆件明明价格不菲,材料珍贵,还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雕刻精品。
秦海鸣顺势又添了一句:“咱们常年在公家饭碗里讨生活,过的朴素,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撑门面,唯一的宝貝大概就只有这个闺女了。我看你这样劳神费力安排一切,难道是准备让我女儿直接嫁到你们霍家才合乎情理?”
周静琴闻言,嘴角微扬,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如此宝贝的闺女,还是留在身边精心养育比较好。”
一击制敌!
秦之瑶顿时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只能咬住嘴唇掩饰尴尬。
面对周静琴毫不掩饰的不满,她原本想反驳两句证明自己,无奈肚子中学问有限,又担心越描越黑,最终只能闭口不语。
察觉到场中略显微妙的气氛,霍文严不动声色地冲妻子投去警告的眼神,随后重新挂上笑意,转向秦家人劝道:“既然大家远道而来,那就别再拘泥客套,先尝尝我们请的老厨手艺如何。”
一个简单的示意,身边的管家立即开始忙碌起来为宾客分菜。
随着一道道菜品的奉上,秦海鸣与霍文严如往常般闲扯寒暄……
秦夫人还时不时地为自己的闺女牵线搭桥,拉拢霍景琛说话,顺便让两人寒暄几句。
看似漫不经心。
一顿表面普通的宴席,饭桌上抛出的场面话比餐桌上摆的菜还多。
虚伪的味道盖过了饭菜本身的香气。
周静琴听着听着,越听越觉得没意思。
老管家忙到她面前时。
周静琴抬手拦住老管家,示意不用给她添菜,转头对薛姨吩咐道:
“今天上的菜看上去没胃口,让老邱为我煮碗甜汤端上来吧。”
她的声音听上去清冷无比。
一厢情愿
在座的人各个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自然明白周静琴这举动的意思。
这是她在表达态度——
暗示不想参与这场个个心怀算计的饭局,索性早点结束算了。
这一针锋相对的表现。
明摆着是不给精心设计这局的霍文严面子。
更是毫不掩饰地表明。
她周静琴不认同霍文严擅自做主的这门婚事!
果然。
霍文严那一瞬间脸色微变,随即故作无事地打了个哈哈。
他笑着为她解释:“她胃不太好,还总是嚷嚷着要减肥,平时就爱吃点清淡的、好消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