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说道。
和他靠的最近的祁瑾不知怎么了,总感觉他是生气了,可他身上的气质又还是那么的温和,让人摸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段辞当然是生气,气他这样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摘了疯草拿来喂马。
周宁旭看了一眼他们两人,哎,就这样坐同一匹马吗?
他总感觉这样不对劲,一个是臣子,一个是皇子,怎么说都不该这样,但是又没有多余的马匹了,这样做也情有可原。
他没在去纠结这事,而是在想经过城镇时该吃点什么。
碍于群臣之礼,段辞没贴的祁瑾太近。
他心里郁闷,老婆就在怀里,不能亲就算了,还不能抱的太紧。
军队行进不多会,祁瑾的脑袋就一点一点的,眼皮也是有些沉重,时不时的耷拉下来,看样子是困了。
段辞眼睛一亮,温润和煦的开口。
殿下可是困了?
祁瑾回头望向他,像是在观察他脸上的神色,看人并没有嫌他麻烦的意思,小幅度的点点头。
若殿下不嫌弃的话,可以靠着末将歇息会。
见此,段辞立马说道,生怕人家下一秒就不困了一样。
祁瑾眨巴了下眼睛。
真的可以吗?
他语气里带了点不确定和小心翼翼。
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男子,虽然清瘦,但也是有些重量的。段辞体力再好,被他靠久了也会有不适。
当然可以,殿下在我这里可以做一切事情。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说出来的话却不让人怀疑,像是在对怀中的人做出什么承诺。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13
祁瑾也没有再和他客气了,调整了一下坐姿后,就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合眸休息。
做什么都可以吗?那要是把他囚在自己的身边,让他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呢?也是可以的吗?
真的很讨厌,他对着别人也是那般的温柔。
将军对其他人也是这般的纵容吗?
他心里有气,没忍住就说出了口,嗓音气闷。
听到自己说的话和语气后,他有些后悔了,他和段辞是什么关系,就这样逼问人家,这会不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祁瑾紧闭着眼睛,身体紧绷着,想要掩耳盗铃的装做自己已经睡着了。
不是,待人温和是父亲教给我的礼数。娘亲说特例只能给特殊的人。
段辞没有犹豫的回答,注视他的目光蕴满柔情。
但他闭着眼睛看不到,只是心跳的速度加快。
祁瑾窝在段辞的怀里,回想着他说的话。是特殊的人吗?
虽然段辞都这样说了,但他还是想了很多的事,毕竟这个特殊的人并不知道指的是哪一点。
如果他说的是朋友之间的那种特殊呢?毕竟特殊不只是对喜欢的人的,这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