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团:「回去之後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问问医生会不会留疤吗?也行。」
沈宜团嗯了一声,半天之後继续说,「还有你身体怎麽样?呼吸不过来这种事听着太危险了,我顺便陪你去看看吧。」
李微澜:「……」
半晌後,李微澜别扭道:「只是偶尔。并不经常这样。」
说着,他又似撒娇般贴了贴沈宜团:「我很正常的,真的。」
「你多陪陪我就好了。」李微澜又小声说。
沈宜团看着李微澜,叹了一口气:「好吧。」
「谢谢哥哥。」李微澜唱歌,「陪伴是最好的礼物~」
沈宜团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微澜说:「你陪我睡觉好不好?我们就在这儿睡。不让别人进来。」
沈宜团有点为难:「不好吧。」
李微澜不满噘起了嘴,脸扭到一边去:「哎呀,有什麽不好的,不是刚说好了要陪我的吗?陪陪我也让你这麽为难呀。」
「陪陪我不行吗?陪陪我不行吗?陪陪我不行吗?陪陪我不行吗?陪陪我不行嘛,陪陪我不行嘛,陪陪我不行嘛,陪陪我不行嘛,陪陪我不行嘛,陪陪我不行嘛……求求你了。」
李微澜眼泪说来就来,立刻就眼睛湿润地看着沈宜团,扬起脑袋,可怜依依地。
「好吧好吧。」沈宜团被缠得没有办法,「那我去跟他们讲一声,大家都在担心你。」
李微澜立刻就收起了卖惨的表情,拍了拍旁边的地方,冲着沈宜团笑,语气不容置喙,「好吧。十分钟之内回来。」
李微澜仰头看了看天空,又说道,「等月亮彻底被乌云盖住的时候,你就要回来。」
沈宜团也仰头,看着天空,夜渐渐深了,月亮渐渐地隐去,头顶笼罩着一片沉重的乌云,只剩一个小小的银色角落。
「好吧好吧。」沈宜团只能这麽说。
於是这一晚上,好吧好吧就成了沈宜团唯一能说的话。
李微澜脾气大得很呢,要陪他做出种种稀奇古怪的承诺,冷了要贴着睡,害怕了要牵着手睡,腿疼了要压着睡,下雨了太吵了要颈窝贴着颈窝睡,种种折磨持续到第二天早晨太阳升起来……
沈宜团本来就难起床,一晚上後背像被鬼缠着一样不得安生。
毫无意外,沈宜团依旧是起最晚那个。
【哟,两口子野||战完啦?】
【团起好晚,看来是早上起来又被压着打了一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