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他戴上项圈,用狗链牵着,穿梭在晚会上。
晚会也邀请了尤莎,他让乐非在尤莎的面前叫他主人,让他跪在地上,跪着去给参加晚宴的人倒酒。
沈梁也是被倒酒的其中一个。
她看到尤莎被逼得精神崩溃,却依旧保护在乐非面前,哭着求秦慈:“求求你,别这么对他,别这么对他,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找我的麻烦?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你这个变态,我要让你们的警察,把你抓进去!”
秦慈说:“哭得这么惨干什么,你想报就报呗。”
他把乐非揪起来,灌了一瓶酒,笑着说:“他就喜欢别人对他这样,警察还能管这个?来……”他逗狗似的拍拍乐非的脸,问:“告诉她,告诉你的女朋友,你喜不喜欢?”
被灌了一瓶酒的乐非眼神迷离,双颊飞红,碎发覆盖住素白的脸,像是乙女游戏里最精致的男主建模。
如果是以前的乐非,可能会谄媚地讨好,顺着他的话说喜欢。
但是现在的乐非觉得……觉得自己是勇敢善良干净的王子。
他觉得自己是王子哈哈哈。
那些以前信手拈来的讨好和逢迎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喜欢……喜欢你爹!
乐非知道秦慈不能接受一丁点的忤逆,但他也很好搞定,只要丢掉尊严,顺着他,说点好话,表现得贱一点谄媚一点,说当狗就当狗,说叫主人就叫主人,顺他毛就行。
就不会太吃苦。
可是……可是…
为什么说不出话?
为什么这时候,会觉得现在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演了一个角色就觉得自己重新拥有尊严了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见他不说话,秦慈更生气了,抬腿就是一脚。
“你哑巴了?”
或许是被灌酒灌多了,或许是下午被弄惨了,乐非被踢得有点想吐,甚至想着就这样去死了也行。
死总可以报警把这个傻逼弄进去了吧?
可是,凭什么是他死?
这些烂人依旧高高在上,而他奴颜媚骨,汲汲营取,却依旧像一条狗一样被践踏,这世道就和秦慈一样烂透了!
就该全部爆炸!
想到这里,他硬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说:“对,尤莎,我就喜欢这样,我就是这么贱,你哭什么?吵到秦少了。”
“秦少,让她滚,这是我们之间的游戏,我不想让她占便宜……”
“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吗?”
秦慈似乎被说动了,让人把尤莎带了下去。
乐非戴着项圈,在原地站了会儿,顶着宴会上或戏谑或同情的目光,换上一副飞扬的笑容,花蝴蝶一般窜入人群里,开始敬酒。
“段总,感谢捧场,敬你。”
“龙少,听说你新得了个赛车手,都杀穿a市了,怎么没见来拜访一下我们秦少,你知道的,我们秦少玩车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