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了想,道:“等外面打起来,他应该就快来了吧?”
而後对转身对魏子云道:“魏卿今夜辛苦了,决战之後,任何人都不得放出皇宫。”
“是!”魏子云应声,而後犹豫了一下,终究开口,“那西门吹雪等人……”
皇帝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表情:“不必在意,他们自然有人安排。”
……
“陛下可要休息了?”大太监王安蹑手蹑脚进来,看了眼坐在旁边盖着毯子睡成一团的郡王,面上的表情更加谄媚,“奴婢伺候陛下梳洗。”
“不必伺候,退下去。”皇帝头也没擡地摆手。
王安渐渐直起身子,浑浊的双眼直视少年帝王:“奴婢想请陛下见一个人。”
皇帝挑眉,泰然自若地看着平南王世子穿着龙袍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面前。
——蠢货用的法子还真的是简单直接又荒谬啊。
皇帝的视线扫过旁边装睡的小侄子,小家夥憋笑憋得都在毯子里发抖。
不过……长得的确很像。
可惜了。
皇帝心中暗叹。
如果不是平南王的儿子,留着当个替身放在宫里,朕还能隔三差五溜出宫外玩玩。
“斩。”
皇帝的暗卫应声而出,剑尖直对毫无惧色仿佛手握成功的平南王世子和王安。
一道白练破空刺来,将暗卫的剑尖尽数破开,长虹惊芒,世无其二。
这是一柄长剑发出的剑光,剑柄处刻着光滑内敛的云纹。
这柄剑握在一个白衣男人手里,面若寒霜,冰冷的剑意充斥在大殿内。
“叶孤城。”皇帝看着来人,轻声淡淡。
叶孤城回看皇帝,声音平缓道:“是。”
平南王世子当即扬声道:“叶城主,杀了他!”
皇帝擡手让身前的暗卫避开,擡步靠近叶孤城,问他:“你要杀我?”
叶孤城:“……”
平南王世子察觉不对,神色慌乱,声调再度扬起:“叶孤城,你在等什麽?!我们计划好的!你不要白云城了吗?!”
皇帝却自顾自靠近叶孤城,竟伸手握住了叶孤城垂在身侧未曾执剑的那只手,幽幽叹气: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叶孤城的眼皮一跳。
他忽然就想起当年那个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看个不停的小团子。
这麽多年了……本性不改?
“噗哈哈哈哈哈哈!”
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来的晏川索性将毯子掀开,窝在椅子里笑得直不起腰来。
……
南书房屋顶之上,听着下面热闹的晏鸿音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玉罗刹自身後抱着晏鸿音,脸埋在晏鸿音颈肩里闷笑个不停。
晏鸿音擡手揉了揉太阳穴,见下方魏子云带着陆小凤一路赶来,西门吹雪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南书房外,无力道:“算了,这里他们自己有数,去太和殿那边罢。”
“先不忙,我注意到一件事。”玉罗刹擡起头,声音还残留着笑意,但眼神却十分危险地看向某个方向,“注意到那边了吗?”
“有个小疯子想着偷咱们家的小荆棘呢。”
晏鸿音当然注意到了,冷冷啓唇:“欠收拾。”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