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祁湳被人扶着,傅锦这只oga纠缠不休,让人误以为祁湳是来路不明的贼。
两个alpha当即站了阵营,oga吓得魂都跌了,扬泪而去,喊着:“我要告诉君君姐去!”
薄渊淡定地举着酒杯,步伐从容,看向庄先生时,先是看了看他的一双腿。
很长的一双腿,裹在白色的西装裤下,走几步看起来还不是很利索。
不过没人敢嘲笑eniga,薄渊却兀自哼了一声。
不知是何意味,但听到的人多少会觉得有些不礼貌和大胆。
“恭喜庄先生的腿好转,四年了不容易。”他轻蹙眉尖,缓慢地叹了口气。
一个才露面不久的人,这些倒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由得让两位eniga觉得有趣,却并不觉得会构成威胁。
此时换作别的alpha,站在eniga中间,估计早就腿软头晕。
薄渊站了许久,连口气都不喘。
他慢慢道:“陆先生,我们上次说的合作?”
他身上渗出令人心神不宁的麝香味儿,这味道,不止一次故意让他的alpha沾上。
他最好别打主意打到他的祁湳上来,谁知道这位祁湳的“师哥”到底什么用意。
eniga眼神透射出冷意,眼神俯下来:“我想我们没必要合作。”
他直接明了地告诉他。也应该让祁湳换个公司。
“那你可会吃亏。”薄渊意兴阑珊,“冒昧问一下,为什么吗?”
他勾着嘴角,像是故意试探。
“那你送宝石又是何意?”陆任行问。
“宝石送美人。”薄渊挑了一边眉,“挺贵的,我看陆先生似乎结婚了也没婚戒,我就借花献佛。”
eniga一向不屑与人交谈这次却有些中伤。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隐喻什么。
“我警告你。”陆任行逼近他,易感期未退的信息素绞碾而来,“关于我的事你还是少了解。”
alpha终于心悸,扯着脸后退了一步。
这时,忙碌的陆逢君悄然路过,她提了一嘴:“傅锦说老宅有人闯入,怕爷爷的寿宴受影响我去看看。”
他把eniga拉过来:“爷爷看了你媳妇儿送的礼物,很高兴,念叨着要见他,我耳朵都要吵烦了,老人家寿宴就这点不高兴,我不管啊,你想想办法。”
祁湳身上虽然裹得严实,可单看脸色却是不佳,嘴唇有些白,眼神疲倦。
走路不稳,重心还需要别人帮忙把握。
好像还在需要休息的状态。
裴亦和江寻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他们欲言又止、深思吟味,不明情况又不敢开口。
只是在心里啧啧称叹,eniga真是强劲。
“别对视了。”祁湳被盯得窘迫,脸上蔓延起热气,“就、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江寻接过夏言扶着的祁湳的那只手,担心道:“你们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