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破军看着墨洋紧锁的眉头。
他单手插在作训服的兜里,语气依旧平淡。
“哦,对了。”
“方会长临走前,特意交代我一件事,让我转告你。”
墨洋抬起眼皮。
静静地看着这个一米九的壮汉,等着他的下文。
“他说,他告诉你的一切,千真万确。”
“如果你还不信,他可以和南边那个人当面对质。”
陈破军把话说完,便不再多言。
墨洋闻言,先是微微一怔。
随后。
紧锁的眉头缓缓松开。
南边那个人。
除了雄踞南疆的镇南王,还能有谁。
也是。
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别说去追方砚北。
就是从这堆破稻草上站起来,都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
更何况。
眼下盛唐国和樱花国正打得热火朝天。
全面战争已经彻底爆。
这个时候强行绑着方砚北去南疆找镇南王要说法。
根本不现实。
想到这儿,墨洋倒也释然了。
真相已经触手可及。
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知道了。”
墨洋重新躺平在稻草上,语气平静地给出了三个字。
陈破军点点头。
他这人也是个干脆的性格,不爱说废话。
“行。”
“那你就在这好好休息。”
“这地方很安全,外面的樱花国人现在正焦头烂额,绝对搜不到这里来。”
陈破军转身走向铁门。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
指了指地上的搪瓷碗。
“旁边那碗粥记得喝。”
“加了秘药,对你恢复经脉有好处。”
“凉了就白瞎了。”
说完。
“哐当”一声。
陈破军推门走了出去。
破旧的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