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沿着余烬一点一点往上。
火光映着一双笑眼,可那笑却半分不达眼底。
“我知道,她总能在绝境里找到出路。我小看了阿姐的本事。”
“殿下,杀吗?”
“杀?”顾扶砚笑了,“既然是阿姐想要的,我自然会给。但本王想要一盏灯笼,做我与阿姐的花烛。”
他侧过头,冰冷的眼底哪里还有笑意?
“懂了?”
漓风迅速拱手,“属下明白。”
白洎殷与玉珏面对面坐着。
“姑娘,他给了奴婢这个。”
白洎殷看了一眼玉珏手里的纸包,抬手接过。
“迷魂药?”
“是,他是这么说的。”
白洎殷的手指灵巧地将那纸包打开,一股苦涩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发开来。她看了一眼里面那粉末状的东西,凝着神色,似是在想什么。
玉珏见她这般,不敢出声打搅。
半晌,白洎殷将那纸包按着原来的路数折了回去。
“琉书还没回来么?”
“她前几日传来消息,如今在半路了,应该要不了五日。”
白洎殷点了点头,“她若是回来,让她来见我。”
“姑娘可是信不过钟陵?”
“钟陵能倒戈向我,不是为情,是为利。他不生异心,我不信。”
“您是担心他会在药里下毒?”
白洎殷轻轻呷了一口茶,“不无可能。”
“奴婢明白了。”
夜寂之时,假山后隐隐冒出一道娓娓的女声。
“不知钟大人叫我过来,有何吩咐?”
“这番顾扶砚血洗皇宫,围剿喻宁宫,你这出门采药,倒是出的巧了?”
琉书面色微变:“我不是很明白钟大人的意思呢。”
“不明白没关系,你主子要做什么你能明白就行了。”
琉书问:“大人何意?”
“你可知,你家主子要和顾扶砚成亲的事?”
琉书声音透着几分得意和窃喜:“自然。”
钟陵压低了声音,“那你可知,你主子暗中让我为她寻了一包迷魂药?”
琉书闻言面色一惊:“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