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把林新顶开,“噔噔蹬”地跑到陈季白旁边:“他俩好可怕。”“我们已经和爹妈坦白了。”谢栎春突然说道。“你知道的,我妈和林子的妈妈是很铁的姐妹。”“但是现在她们暂时绝交了。”林新接过话头:“她们说我俩在一起和玩骨科有什么区别。”“然后她们就地讨论到底谁带坏了谁,拦都拦不住,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谢栎春继续补充。沈舟的额角一阵抽搐,他寻思着这俩人也没管对方的死活啊。“其实这件事发展到这个时候还没有那么糟糕,直到林子补充了一句,我们两家人可能都要绝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谢栎春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林新的头:“谨言慎行,懂?”“最后我们就被一起赶出来了。”林新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短时间内我们应该是回不去了。”“在她们讨论出来谁是白菜谁是猪前,我们最好不要出现在她们面前。”林新戳了戳沈舟的肩:“你也一样。”沈舟愈发迷惑:“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kiss?”“难道是主人的任务吗?”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沈舟继续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培养感情。”林新叹气:“不然这和之前称兄道弟有什么区别。”“那为什么是你攻他?”沈舟挠头:“春哥你要是被胁迫了就眨眨眼。”“没有。”谢栎春揉了揉林新的头发:“年轻气盛,很正常。”“玩够了再说。”他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你的裤子拉链崩了。”陈季白蓦然开口,沈舟顺着他的指尖看向林新的裤子。昆山玉碎凤凰叫。沈舟一边给林新道歉一边把陈季白拖走,直到彻底看不见谢栎春和林新两人的身影,沈舟才松手。“你你你——”沈舟指着陈季白,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不被人打死的?”陈季白笑嘻嘻地捏住沈舟的手:“因为我是打不死的小强。”晚自习过后,沈舟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到家就往沙发上一躺。真好,又活了一天。顶光灯有些晃眼,沈舟干脆闭上眼睛,脸埋进抱枕里,身体蜷成一团。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忽而一只手抚上沈舟的脸,他无意识地贴上去蹭了蹭。“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沈舟哼唧了两声,掀开眼皮,不情不愿道:“吃什么?”“炒了几道家常菜。”沈舟打着呵欠坐到桌前,瞟了眼餐桌——番茄炒鸡蛋、香煎豆腐、小酥肉和丝瓜汤。陈季白端着两碗饭从厨房里走出来,沈舟正兴致勃勃地挑番茄皮。“你喜欢吃咸口的番茄炒蛋吗?”沈舟冷不丁问道。陈季白一愣,反问道:“你喜欢吃甜口?”“对啊。”沈舟叼着筷子,含混不清地说道:“你可知甜口的番茄炒蛋有多好吃?”陈季白面露难色。“你等等。”沈舟也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息:“粽子你吃甜的还是咸的?”“那必然是甜的啊,清水粽子蘸白糖,大家不都这么吃吗?”“吃你个棒棒锤,咸的咸的咸的!肉粽多好吃!”陈季白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豆腐脑吃甜的还是咸的?”“甜!”沈舟抬头,一字一顿地告诉陈季白:“我誓死捍卫甜豆腐脑!”“那看来我们吃不到一口锅里去。”陈季白叹气:“甜食有那么好吃吗?”沈舟不语,只是认真把番茄炒蛋拌到米饭里,直到每一粒米饭都裹满汤汁。“你懂麻辣烫不要麻不要辣只要烫,然后加一勺芝麻酱一勺白糖的含金量吗?”陈季白震惊到一度忘了干饭。“所以你还要和我一起去海岛旅游吗?”沈舟挑挑眉,笑容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去,必须去,机票我都定好了。”他咽下去一块小酥肉,“不就是迁就一下你的口味吗,我有什么是不能迁就你的?”沈舟目光一怔,却又冷不丁道:“那床上呢,床上你能让着我吗?下次我要在上面。”陈季白戳戳沈舟的脑门:“吃你的饭。”饭毕,陈季白照例刷碗,水流声在耳边响起,沈舟心满意足地揉揉肚子,然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几圈,大约在五分钟后,他便重新卧倒在沙发上。生命在于静止,今日份的运动已经达标。我真棒!沈舟躺在沙发上,目光乱瞟,忽而发现靠近阳台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台机器。他走过去扒拉了出来。“这是啥玩意?”“冰激凌机。”陈季白甩甩水珠:“我下午见你挺爱吃冰激凌,索性整了一台回来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