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场景?
下午的抄家依旧,哀嚎声依旧!
秦王笑这麽开心是几个意思?
他在外面这两年,头一年也没消停过啊,惩罚了那麽多人,还得了个正道的光的诨号,也就是後面江家姑娘怀孕生子他才消停了一段时间。
总不至於是许久不曾惩处人,激动导致的罢?!
老天爷诶。
这样心性的新太子上位,以後还有好日子过麽?
所有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只觉头顶一片黑暗前途无亮了。
——
「什麽?」
「团团圆圆在乾清宫闹了半下午,还去皇上的私库薅了一堆东西走?!」
江瑶镜没想到两个孩子能闹出这麽大的动静,她大惊失色地看着岑扶光,希望是自己听错了,结果岑扶光再度点头,非常肯定。
江瑶镜:……
「皇上呢?」
「有没有生气?」
「他不会。」
「跟两个还没断奶的孩子较劲,他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而且还有大哥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不敢。
岑扶光走到一旁立着的糖葫芦串串面前站定,左右看了一眼,依旧五颜六色,只少了几串,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也想吃了,非常有勇气地挑了一串青果子做的糖葫芦。
江瑶镜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啊呜一口送进了嘴里,利落嚼碎。
「嘶——」
马上就被酸成了苦瓜脸。
江瑶镜忍笑把手帕垫在掌心,又抬手至他的唇下,「快吐了吧,这个果子可酸了。」
「团圆下午就中招了,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吃得太快了。」
岑扶光一把扯过她手里的帕子塞进了自己袖袋,捂着嘴跑出去了。
在外面呸呸了好几声,又回来漱了口,再灌了蜜水,俊脸总算不拧巴了,瞪大眼看着手里的青果子串串,「这什麽果子,酸成这样?!」
「左不过是山里叫不上名字但能吃的果子呗。」
江瑶镜又寻了一条帕子,叠了几折,抬手在他唇边给他轻柔擦拭水痕,她心里还记着宫里的事情,再问:「皇上真的没有生两个孩子的气麽?」
「绝对没有。」
岑扶光肯定再道:「他哪怕有一点儿生气,都不会大开私库让两个孩子随便挑随便拿。」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忿忿再道:「我都没有过这个待遇呢!」
「他防我跟防贼一样!」
江瑶镜:……
都当爹的人了,还吃上孩子们的醋了?
江瑶镜美目一转,嗔了他一眼,手帕往他怀里一摔,转身就要去别处,被背过身还没走两步呢,腰间就出现了一条铁臂,轻轻一锢,她就倒退着摔进了格外熟悉的炙热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