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他相反的就是江瑶镜。
明明白日可以休息恢复,整个人还是焉哒哒的。
本来江瑶镜也不在意,她也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她知道,他不会。
即使皇上真的下了圣旨,他也有法子『抗旨』。
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腰子要废了,而且再有三五日就到京城了,就他这个夜夜痴缠不改的性子,再缠下去,自己抖着腿下船,那就是真的丢人了。
「不行。」
这夜,岑扶光照例生扑过来,江瑶镜眼疾手快地堵住了他的嘴,她本来还想抬腿去踢他,结果泛酸的腿不争气,差点没抬起来。
「不可以。」
「马上就要到京城了,我需要充丶足的睡眠。」
未防某人故意装听不懂,她不得不在重点字上加重了语气。
「好吧。」
「今晚不碰你。」
岑*7。7。z。l扶光卸去了身上的力气,整个人都倒在了江瑶镜的身上,他也真的什麽没做什麽,脑袋窝在她的肩颈处,十分安静。
今天这麽乖?
江瑶镜撑着脖子去竭力侧头去看他,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後脑勺,又伸手去掰他的下巴。
人倒是顺着她的力气抬起了头,眸色平静,神情也十分安静,还自然而然地关心她,「怎麽了,我压着你不舒服了?」
说着手掌撑着床榻起身,翻身倒到了一侧。
直愣愣地看着头顶的床帐,目色怔然。
江瑶镜直接翻身坐了起来,垂头看着他,「出什麽事了?」
「我要当太子了。」
岑扶光侧头看他,弯了弯眼,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来。
「大婚过後就是太子的继任大典。」
「你要当太子妃了。」
江瑶镜:……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
她蹭到他旁边,抱着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现在笑得好难看,别笑了。」
岑扶光顿了顿,勉强的笑意回归沉寂,沉默片刻後,又一个翻身,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柔软温暖的腰腹处,手也紧紧抱着她。
江瑶镜不再多言,只伸手拆了他的发冠,以手为梳,一下一下为他梳顺发丝,她的双眼也有些飘浮,也是这时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婚期定得这麽急呢。
海上的消息,太子一向都比岑扶光灵通。
他还不知道金银岛具体消息的时候,太子在回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也意味着,海外传来的也许能治病的消息,太子也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後,就马上启程回京了。
这两兄弟。
一个只一心想为大哥治病,根本没想过如果他大哥真的治好了身子,他被他大哥亲手养出来的野心,要怎麽停止滋长。
一个知道可能也许能治病的消息後,第一时间是把弟弟送上太子之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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