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名正言顺的婚生子。」
岑扶羲:团团圆圆对不起,大伯不是故意拿你们作筏子,实在是你们祖父确实难搞。
「谁敢怀疑团团圆圆的身份?」
元丰帝皱眉不满,「谁敢?!」
「是啊,谁敢呢?」岑扶羲轻轻重复了一遍,抬起眼皮,直勾勾地看着元丰帝,又问了一遍,「谁敢呢?」
元丰帝:……
他跳脚,他暴跳如雷,指着岑扶羲,身子都在打哆嗦,「你看着朕是什麽意思?朕是那种会拿着孩子身份闹事的人?!」
「不知道。」
「儿臣不知道。」
岑扶羲垂下眼帘,似轻叹一声,苍凉划过眉宇,微勾唇角的嘲讽笑意,不知是在笑别人,还是在自嘲,「儿臣只知道,您已经失信过很多次了。」
「迫不得已也好,顺势而为也罢,事後再如何愧疚,也改不了无辜的本质,不是麽?」
元丰帝:……
他又垂下了头,再次不敢和自己儿子坦然对视。
一抹清晰的讥讽在岑扶羲眼底划过,又很快消弭,他平静着一张脸,依旧是那个清冷淡然霁月清风的太子殿下。
岑扶羲:「三年,等弟妹再生过一次孩子就好,反正你也不缺孙子了,你急什麽?」
元丰帝还是不愿,非常不愿。
哪里不缺孙子?
缺,非常缺!
他都多少岁了?
寻常人家这个年纪的人,早就做了祖父了,早就小辈环绕了。
太子不能生,老三废了暂时生不了,老四还在议亲呢,要生子还早,就剩个老二,虽然是龙凤呈祥的好预兆,但这也不改只有一个孙子的事实啊。
朕是皇帝,朕富有四海,皇孙却只有一个,这像话吗!
元丰帝想反驳,想明白表达不满,但看着岑扶羲那双看似淡漠如水却又看穿所有阴谋诡计的双眸,他抿了抿唇,又沉默了。
见他如此,岑扶羲想了想,又给出一个理由。
「而且扶光成婚後也不会在京城久待,还是要出去的。」
既然要继续出去,那这些『送上门』的势力就更没有收下的必要了。
「什麽!」
元丰帝一下子跳了起来,「老二还要去哪?!」
岑扶羲的本意是让父皇更好接受,如今看来,好像是起了反效果。
岑扶羲:「去看山看海,去深入民间,体察真正的民意,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不可。」
元丰帝这次非常明白的拒绝,丝毫不让。
「老二既已成婚,就该立业了,该留在京城,学习如何……」
「学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