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热情让他唇舌微微一滞,马上又更激昂地覆了过去。
良久後,两人终於分开,银丝还缠绵的挂在半空,数息後才恋恋不舍得下垂消散。
江瑶镜也是不懂,明明没有进行剧烈运动,怎麽一个亲吻就如此耗费力气?她整个人都放松地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一个劲儿的喘气。
岑扶光比她难受多了。
虽然他极力克制没有喘气出声,但炙热且颤动的胸膛一直在告诉江瑶镜,他此刻有多难熬。
她刚才没有叫停,是他自己主动停下来的。
江瑶镜抿了抿唇,伸手,在他有些烫手的背脊之上慢慢轻抚。
「……别摸。」
压抑到有些颤抖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她的手虚虚拢在半空,身子後倾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很是不自在地嘟囔,「老夫老妻了,你怎麽还是这麽容易激动……」
薄薄的布料,就算两人不紧贴,也掩盖不了他此时的异样。
「我希望我能永远为你激动。」
岑扶光抬起眼皮,情海未能得到满足的凤眸稍显赤红,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难道你不希望我一直为你而激动?」
当然是希望一直如此了。
可就算这话糙理不糙,这话也过於羞人,实在难以启齿。
江瑶镜默了默,突然道:「夫君。」
恩?
情绪刚刚缓解了几分的岑扶光,耳尖动了动,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瑶镜,眸中满是惊异,他微微侧头,耳朵对着她的方向。
「你刚才唤我什麽?」
江瑶镜:「夫君。」
清晰清脆的两个字,就这麽传进了耳内,岑扶光缓缓侧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她,紧锢着腰间的大掌往里狠狠一扣,江瑶镜双手抬起,捂住了他即将下落的唇。
「夫君。」
她莞尔一笑,温柔恬静。
「你今天可不可以少说点话?」
今天想要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夫君呢。
岑扶光:……
愤愤张嘴,啃了一口她的掌心,又迅速侧头呸了出去。
「好咸!」
「哈。」
在海里泡了这麽久,能不咸麽。
江瑶镜乐不可支的笑弯了腰,一双杏眸弯成了新月。
——
虽然岑扶光没有答应*7。7。z。l,但接下来的探险中,他寸步不离的同时也一言不吭。
江瑶镜非常满意。
不说话的他,就是真正的秦王殿下,冷漠俊美,睥睨万千。
不过即使男色惑人,但神秘的海底还是吸引走了江瑶镜所有的注意力,就连随波逐流平平无奇的海草都能赢得她满目惊奇,流连忘返,就更别提因为她的到来而灵活窝沙的小家伙们了。
她频频上浮换气,又继续下潜,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