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尖得很,结果刚才在他面前晃了几圈他都看出任何端倪!
莫名其妙被瞪了好几回一脑门雾水的见善:?
王爷今天奇怪得很,抽抽了吧他!
*
收拾完後,两人一起去用早膳。
吃饭的功夫江瑶镜问他,「你待会儿要去做什麽,是呆在这边,还是回驻地那边?」
「就在家里待着。」
「都要过年了,那边留着别人收尾吧,本王要休息了。」
岑扶光想着昨天的那群人,虽然他们的报复来得很水分,明显只是场面活,但为防万一,「我一会儿去审审昨天那几个活口。」
「好。」
江瑶镜点头,又叹了一声。
「怎麽叹气?」
「好讨厌过年。」江瑶镜木着一张脸,「自从管家後,过年都是我最烦的时候,只有小孩子才会盼着过年。」
虽然岑扶光没有经历过主母过年有多忙碌,但皇家那些繁杂的过年程序,他想起来也是心有馀悸,想了想,「没事,今年有大哥,你不用忙,我去找他。」
「太子?」
江瑶镜手中筷子一停,「可他的身体?」
「这事对大哥来说根本就不算忙碌,本能就足以。」
岑扶光笑着道:「大哥可太擅长调度管理了,他天天养着也不行,还是稍微活动一番。」
「放心,这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累。」
见他说得笃定,江瑶镜想了想也同意了,既然不用管过年的事情,江瑶镜用过早膳,陪着岑扶光闲聊了一会儿,就去总督府接两个孩子了。
又过两日,太子和祖父也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两兄弟怎麽聊的,反正过年诸事都被太子接过去了,江瑶镜看一眼岑扶光,又看一眼岑扶光。
岑扶光一脸淡定,「看什麽?」
江瑶镜:「……你耳朵好红。」
还只是红单边耳朵,明显不是风吹,而是被人掐的。
至於是谁?
除了刚把所有事情接过去的太子爷,不做他想了。
「还笑!」
「我都是为了谁?」
既然小月亮都看出来了,能屈能伸能笑能哭的岑扶光马上就顺杆往上爬,「你看看我这耳朵,你要怎麽回报我?」
「啵~」
江瑶镜直接垫脚给了他一个亲亲。
亲完就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