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瑶镜不想知道。
不是清高不想参与,这孩子都生了,两人早就在一条船上了,生死荣辱都是一处的,根本就分割不开。
论理,江瑶镜该帮忙的,就算不帮着出谋划策,也该出力一二。
但她始终念着一个人。
祖父。
是,祖父早就上交了兵权,即使他不愿,可能在皇上眼里,他也跟着倒向了岑扶光。
但其实没有。
江鏖从未帮过秦王和太子任何。
或许是忠君,或许是懒得折腾,反正别看江鏖和岑扶光相处时打打闹闹的,但确实没有提供任何助力。
而岑扶光和太子在和江鏖交谈时,也从未说过别事,都是围绕家里和孩子。
以江瑶镜对祖父的了解,倒也没这麽忠心,但他不会主动背叛,除非皇上先刺了他的心。
江鏖不动,江瑶镜也跟着他的节奏走。
岑扶光大约也是了解的,所以从未主动提及关於『大事』的任何,反正就是不咸不淡不明不白,凑合着过呗。
心内一声长叹,江瑶镜坐直了身子,将这些暂时无法里理清的思绪放到一边。
正好,管事们已经拜见完,赏赐也给了,该上巴掌了,这小一年的功夫,天高路远的,也不知道飘了多少人……
*
江团圆和张妈妈一行人都拉着一张脸。
蛀虫哪里都有。
这种主子一直不曾亲至,几乎过着土皇帝一般生活的管事们更甚,江团圆捆人的绳子都备了一麻袋。
果然,也确实查出了几个蛀虫。
既然心里已经有所预料,那为何还拉着一张马脸呢?
因为王府那边没查出来,人比自家人数多多了,一个蛀虫都没有!
两相对比,丢死人了。
「问清楚了。」
程星月从後面赶来,直接道:「囚统领认死理,只要帐本对不上就直接拉人去刑堂走过一遭再说。」
天干无水也好,天冷护苗也好,总之只要你没有提前说就花超了银子,囚恶是辩解都不听的,先受一番皮肉之苦再说其他。
遇到这样认死理的上峰,王府的人,那是一个比一个老实。
江团圆:「……王府惩治的手段这麽狠的吗?」
不管对不对,先打一顿再说。
「是呀。」
程星月也有些心有馀悸,虽然她在这边,两边的茶山也是挨着的,但自家的山都没走完,是压根没心思注意到王府那边的动静的。
只偶尔碰到,发现他们一个比一个沉默,更没交谈的兴致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过得这麽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