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就知道他明天肯定很早就要下山。
「你困了吗?」
「还没有。」
「那我们说说话。」
手一伸,又把人抱回了怀里,又去整理她身上已经散了一半的锦被,再度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呢?你不冷?」
「我抱着你就是了。」
岑扶光这麽说也是这麽做的,把她裹好後,手臂从外面环住她,把人抱得紧紧的。
身体是累的,精神又是亢奋的,想和她说话,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麽,岑扶光想了想,终於又想起了一事,「对了,刚才你一个人在屋子里笑什麽呢?」
「是在书里看到什麽好玩的事了麽?」
「不是哦。」
江瑶镜摇头,黑白分明的杏眸定定看着他,「我在设想当初你我的初遇,如果换个开头,咱两说不定早就情投意合了。」
根本不会折腾到如今,中间还差点来了一出金屋囚禁的戏码。
恩?
这下子岑扶光是真的来了兴致,也跟着坐直了身子,「仔细说说。」
「如果当初你克制住了你的心思,在我和离後才出现在我面前,哪怕依旧强势和不顾我的意愿,我应该也是没那麽抗拒的。」
「可那会子,程星回已经背叛了你,你也确定了,会和离的。」
「这和是否合离无关。」
江瑶镜:「是还没合离呢你就已经拿出实际行动来撬墙角了,就不是个好人,人品道德都不行。」
「谁家女子会嫁这样的男子?」
「还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和登徒子无异。」
岑扶光:……
好吧,这点没法反驳。
他也顺着想了下去,再度疑惑,「就算我等你和离後才出现,你的选择,江鏖的选择也不会是我。」
我依然只能强求。
「不一样的。」
江瑶镜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脸时,是有过惊艳失神的。」
「如果你不那麽直白的上来就告诉我要和我成婚,而是不经意的和我偶遇几次,再故作矜持的蛊惑我几次,我大约就会半推半就了……」
岑扶光:……
所以人都是贱皮子呗,主动上赶着的都不值钱,非得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的表情极度无语,只是还不待他质问出声,江瑶镜脸上的心虚已经消失,理直气壮为自己狡辩,「初见时都是看脸,只要脸合心意,他的所作所为你都会觉得意有所指,凭藉臆想就足以萌动春心。」
「谁又不看脸呢?你不看吗?」
「……看。」
岑扶光坦率诚然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