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你冒犯了本王妻子的代价。」
冒犯,妻子?
撞击让他此时的脑袋已是一片混沌,思绪缓慢,根本想不到自己何时冒犯到了江瑶镜。
「你的质问,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冒犯。」
「你没有资格质问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小月亮对他,对程家,都是问心无愧。
岑扶光也懒得和他辩解什麽,也不愿意自己妻子的名讳再度出现在他的口中,话锋一转,陡然提了一个程星回避之不及甚至没跟任何人说过的话题。
「你放在梁上的子孙根,保存的还算好吗?」
程星回:!
当初江骁把她阉了之後,并没有把那个脏东西丢掉。
而是被程星回自己收起来了。
那可是关乎自己下辈子还能否是个完整男人的重要物件,绝对不能丢失,也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这个念想,任何人都不能。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赵氏都不知道。
虽然不算在宫里长大,身边近身伺候的也没有太监内侍,但岑扶光也清楚那玩意对太监来说有多重要。
太监不是宫女,宫女还有出宫的一天,他们只能在宫里老死。
无根的日子过得越久,就越是想念健全的自己,许多太监一辈子蝇营狗苟攒下的巨财,都是为了死前能把自己的子孙根赎回来。
要一起入棺,下辈子投胎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几乎大半太监的执念都有这一点。
虽然这程星回没有入宫,但他已是事实意义上的太监,不可能没有想法的,着人一搜,果然,竟是用檀木漆盒极度小心的存放。
「王爷,王爷!」
程星回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挣扎个爬行过来要求饶。
「闭嘴。」
「从此刻开始……」岑扶光微抬下颚,如有实质的阴沉目光定定落在程星回身上,「只要从你口里,提出有关本王妻子的任何一个字——」
「本王就削你一寸子孙根。」
一寸?
一共才几寸!
程星回目眦欲裂,恨不得吐血保证。
「从今以後,微臣再不会提她半个字了,就连心里,也不会再臆想半分!」
「您,求您了,一定要手下留情……」
——
从见善口里知道程星回的下场後,江团圆整个人都处在亢奋的阶段,到处找江瑶镜。
结果亭中没人,正房也没人,小主子那边依旧没看到人影,问了小丫鬟,才知道江瑶镜去了小厨房。
恩,小厨房?
江团圆神情瞬间警惕,沉着一张小圆脸快步往小厨房走。
江瑶镜厨艺只能算一半好,因为她只动口,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