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问,如何知我不允?」
岑扶光咬了咬牙关,要被她气笑了。
明明问的是为何要帮大哥,她答非所问就罢了,还反过来揪自己的错。
手臂一紧将人紧紧锢住,眼睛一咪,神情危险,「我告诉你,这事没这麽容易过,别说为我好,你就明白回答我,为什麽要帮大哥。」
「我要听实话。」
她不懂朝政?
简直就是笑话。
他一直追着问,江瑶镜侧头几次都被他掰着下巴扭了回来,一定要听实话,江瑶镜也恼了,索性破罐破摔给了实话,「当然是想看他收拾你了,想看你的笑话。」
「我收拾不了你,有人能收拾你!」
岑扶光:……
「老子巴心巴肝对你,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祖宗都没这麽伺候过,你居然想看我被收拾?!」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没有心,被你吃了。」
江瑶镜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快些放我下来,我今天不要理你,我还在生气呢。」
你气,你哪来的脸生气?
岑扶光自然是可以稳稳抱住她,但不敢使大劲让她生疼,江瑶镜又是手脚齐上的一通挣扎,还真让她挣扎着下了地,只是乱动间,裙摆向两侧滑落,白皙若云的双腿赫然出现在岑扶光的眼底。
岑扶光:没穿裤子?
他知道近期江瑶镜爱上了唐装,今夜看到她的装扮时并不意外,还因为早有准备,他克制住了心中的躁动,先把答案问出来再说,不然这口气就一直憋在胸口,闷得人生疼。
见她衣衫薄透,满是大胆风情,依旧咬牙忍住了。
谁料这惊喜居然是在最後才出现的。
江瑶镜馀光瞥见他直愣愣的双眸,得意让她嘴角微弯。
小样,拿捏住了吧。
谁要跟你算帐,才不要翻旧帐,色胚再忍都是色胚,反正早晚就要遭这一回『罪』,还不如直接跳过前程。
看你这次怎麽忍!
心中得意,面上却粉红遍布全身,手一伸就把裙子拢好,磕磕巴巴道:「我丶我一人在屋里,只想看看衣裳穿上身是什麽样子,一时犯了懒……」
这个懒也是来得措不及防,但……
深得我心。
岑扶光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直接弯身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又轻轻抛进柔软的床榻。
却没有马上近前,而是几步走到了妆台前,将江瑶镜原本已经佩戴好後又拆下的粉白相间的真丝牡丹拿起一朵,回身,放在了她的枕头边。
雍容的盛放牡丹将她今日的妆容衬得又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