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瑶镜不能理解,「程星回都要送她去别人的床榻了,她还要怀孕?」
程星月:「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我问过她,她说她习惯了,也不想换人。」
江瑶镜:……
这是爱呢,还是恨呢?
「说来也是可笑,他的孽根没了,爹娘对他的所有溺爱好似瞬间消失了。」程星月只余冷笑,「他们到底是疼爱儿子,还是疼爱那个孽根?」
「爹就罢了,传宗接代香火继承,可娘又不姓程,她知道後,直接厥过去了,若非花浓有孕,她怕是已经跟着去了。」
「孽根没了,他的心气儿也没了,成日家喝酒,直接成了烂酒鬼。」
对於程星回如今的下场,江瑶镜只有两个字评价,活该。
根本就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口舌,只接着再问,「那你如今还要继续呆在闽越吗?受罚的只是他,若是你愿意,我可以设法把你弄回京城。」
「不回。」
「我在姐姐你的茶山上帮忙呢,不回京城。」
「茶山是你在管?」
江瑶镜是真的诧异了。
「不是,是江大哥先前圈的那一片是我在弄,後来秦王派人过去又圈了一处,那边都是囚恶在管。」
原来江瑶镜从江南寄的那封信江骁收到了,收到後就去圈地。
虽然後面因为江瑶镜不停换地方导致没有收到回信,但江骁圈下来的茶山依旧在慢慢整理。
程星月这边虽然如今家里不敢得罪自己,但已经撕破脸皮两看相厌,她也不耐烦呆在家里,索性收拾了包袱去茶山住下了。
也在认真跟着茶农学习经验。
这是姐姐的产业,她帮了自己这麽多,总要回报的。
「那边都是野山,甚至没有山路,你受得住?」江瑶镜心疼的看着她,「而且你也从未接触过茶行一事,你若是在无聊想打理点什麽,我这里有许多铺子,布料成衣胭脂金银楼都是可以的。」
程星月摇头,「确实没有接触过,也是真的辛苦,天天在山上转悠,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但我觉得很充实。」
「姐姐,我不想换。」
茶山是真的累,日晒雨淋,成日在山林穿梭,明明有其他选择,为何要受这个苦呢?
江瑶镜满面不赞同,还要再劝,程星月直接拉着她的衣袖撒娇,「好姐姐,你就依了我罢,我真的在其中得了许多趣味,现阶段是真的不想换。」
「我保证,真觉得累了的那天,一定马上告诉你。」
「好不好嘛~」
时隔一年再度迎来了程星月的撒娇缠磨,江瑶镜被她晃得没法,只得应了。
「姐姐最好了。」
程星月期期艾艾凑近,「今晚我可以和姐姐一起睡麽?」
江瑶镜自是愿意的,以前在程家时两人就经常抵足而眠。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