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没人留守,竟连打下手的小丫鬟也不曾见,秦王拮据至此吗?」
秦王何时跟拮据二字画上勾了?
那就是个富可敌国的财神爷。
「哪里是王爷拮据。」江团圆知道姑娘和她关系好,也乐得说些私房话与她听,眉梢挑得老高,一脸揶揄,「姑娘的一切,都给王爷包办了。」
其实人手少还有当初在程家的原因。
虽然那会子花浓也是大丫鬟贴身伺候,但她身份尴尬,姑娘也不如何用她。
在程家两年,姑娘都习惯自力更生了,且离开程家後事情一件跟着一件,一件比一件要紧,哪顾得上添置人手?
这些话江团圆自不会跟程星月说,说了就是打人脸了。
程星月一脸不以为意:「包办?难不成他一个王爷还会亲自伺候姐姐梳洗不曾?」
「何止。」
江团圆想到这一个月以来王爷对姑娘做的那些事儿,连她都有些感动,「姑娘月子里的一切都是王爷办的。」
「搬了榻来,挺大的高个儿在上面缩了一个月,莫说梳洗,姑娘有任何不适都是王爷先办的,嬷嬷和我都只能给他打下手呢。」
程星月:……
说实话,程星月对岑扶光的观感实在算不上太好。
这里面除了她和江骁的先相识而先入为主,谁家好人邀请人赴宴是直接派人来带走的?再有就是,他一个实权王爷,真心想娶姐姐还能做不到?
如今名不正言不顺的在外面,再如何用心对待姐姐在程星月的眼里都披了一层虚伪的皮。
「为什麽?」
程星月真的不明白,「为何不成婚?江侯爷怎麽没动静?」
侯爷明明那般疼爱姐姐,如何会让她受没名没分的折辱呢?
「……唔。」
江团圆眨眨眼没吭声,面色有些微妙。
要怎麽说呢?难道说这事其实是姑娘主导,侯爷和王爷两人加起来都犟不过她?
「是我的原因。」
略显沙哑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程星月扭头,「可是我们吵着姐姐了?」
江瑶镜摇头,「许久不曾喝酒,上头快,醒得也快。」
江团圆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江瑶镜撑着坐起身来,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就摇头不喝了,又道:「你端壶热茶并几碟点心来。」
江团圆应声,利索转身去了外间,都不用出门的,屋子常备这些东西,很快就端了一个能搁在床上使的小茶几回来。
「不用你忙活了。」江瑶镜阻止了她要摆盘的动作,「我这醉得突然,你怕是没空用午膳,你快去吃饭吧。」
「你爱吃的,大厨房那边都给你留出来了。」
江团圆知道姑娘这是要和二姑娘说话,也不推辞,当即福了一礼,笑着退了出去。
「到底是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