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看着岑扶光。
「你居然控制住了脾气没闹?」
「闹了。」
岑扶光:「他心虚,不敢和我互殴。」
江瑶镜:……
不是,这皇上,到底是爱儿子呢,还是不爱儿子呢?
是真的看不懂了。
岑扶光又蹲了下来,仰头看着她,笑问:「要不要跟我玩一场私奔的游戏?」
江瑶镜:!
「什麽情况?」
「你快仔细说说!」
岑扶光倒想拿乔呢,江瑶镜的二指禅已经掐上了小臂。
当场就老实了。
在她耳边低语一阵,把太子的打算简略说了一遍。
江瑶镜听得两样放光。
还能这样玩?
虽然这样会让旁人觉得秦王非常不负责任,一国亲王怎能撂挑子说跑就跑呢?可江瑶镜和岑扶羲一个看法,这是皇上的江山,又不是岑扶光的江山。
此时的离开,让皇上彻底掌握权力,确实能够大大缓解彼此矛盾。
虽然皇上被两个儿子压得名声不显,但守成足以。
离开几年不会出事。
不过——
江瑶镜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後才小小声问,「不怕鸡飞蛋打啊?」
离开是缓和,可也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襄王现在看着是傻,万一他这几年里开窍了呢?或者说後面的皇子逐渐上位了呢?
她问得没头没尾,岑扶光却是了然挑眉,同样压低声音,「我和大哥拼死拼活可不是为了让後面的小崽子坐享其成的。」
「真到那一天……」
「那就棋盘掀了,谁都别玩。」
说得狠厉,但江瑶镜看了他一眼,完全不信。
明明被皇上猜忌还是不停办着实事,责任心重成这样,怎麽可能舍得让才平稳不久的中原大地再次陷入战火纷飞呢?
皇上如果真的在这几年里换了别的皇子培养并且真的上心,那父子,就不再是父子了。
不过太子既然敢开口让他离开,应该是有十足把握的。
将这事暂且放到一边,「我是无所谓跟你去哪,可这一走就是几年,我祖父怎麽办?」
「等江鏖从芙蓉城回来,我就把他给你偷过来!」
江瑶镜:……
「定川侯府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