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她甚至连从榻上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有人代劳呢。
「打扰了,我先滚了。」
江团圆笑着後退,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而在她关门的瞬间,秦王冷漠深沉的声音传来。
「见善,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江团圆一脸惊恐倒吸一口凉气,结果刚转身就看到了一脸铁青脸色非常难看的见善正一脸阴沉地看着这边。
江团圆:……
姑娘啊,现在是我需要你救命了哇!
*
这麽一闹腾,江瑶镜彻底清醒了。
她也没松开手,就窝在岑扶光怀里,继续抱着他的脖子,也不说话,就这麽抬头看着他。
她不吭声,岑扶光也不催,也只低头看着她。
两人凑得极近,偏偏氛围过於安静,半点旖旎缱绻的苗头都没有,一室皆是静谧。
江瑶镜仔细看这张几日未见的脸。
并无任何变化,依旧一如往昔。
耀眼灼目恣意。
就是瘦了些许,眉宇沾染风霜,身上似乎也遗留了浅浅檀香。
他这几日都在寺庙?
到底还是岑扶光率先按捺不住性子,脖颈传来灼热,是他的大掌覆了上来,微微用力就迫使她头抬得更高。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过於强势的姿势。
看似彼此依偎情谊深重,实则她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你没话跟我说?」
「有。」
江瑶镜回得很快,看起来乖巧无比。
岑扶光的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後颈,似乎很是满意她此刻的听话,唇角上扬几分,眸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那就说。」
「我饿了。」
这三字一出,岑扶光差点连脸上的阴沉都没控制住,微微瞪大眼看着一脸无辜的江瑶镜,江瑶镜眨了眨眼。
「咕咕——」
她的肚子直接唱起了空城计。
「真的饿了,睡了一下午。」她摸着肚子,说得可怜巴巴。
似乎在回应她的话一般,肚子的空城计唱得更响了。
咕得岑扶光额见青筋直跳。
侧头骂了一句脏话,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
「等着!」
小厨房一直都给她备着吃食呢,岑扶光很快就端了一个食盘回来。
而江瑶镜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了。
她是真的饿了,饿得挠心挠肺的那种,又记得不能暴饮暴食,要细嚼慢咽,一边抵挡馋意一边放慢进食速度,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膳食上,都不带看岑扶光一眼的。
岑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