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直觉。
接下来的话要是回答不好,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烈。
「天地良心,这真的很冤枉。」
江瑶镜条理分明的为自己辩解。
「是,我没有打发人去问过你。」
「但我知道你每天在做什麽。」
岑扶光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明摆着不信。
江瑶镜深呼吸一口气,一长串顺下来,直接从第一天开始,把他每天做了什麽全部说了个遍,虽然只是大体事件,但确实顺下来了。
「怎麽样?」
江瑶镜连着说了一长串一口气差点没回上来,但依旧理直气壮看着岑扶光。
岑扶光定定看着他*7。7。z。l,忽而一笑,色如春华,刚才莫名安静地氛围被瞬间打散,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啄了啄,「是我错了,原来媳妇一直有在关心我。」
江瑶镜瞪他一眼,直接摁着他的脸把人推开,翻身下床。
「别磨蹭了,从昨儿到今天,你快一天没进食了,快起来洗漱用膳了。」
背对着他穿鞋下床的江瑶镜无声地舒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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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身後又传来他幽幽的声音,「那媳妇你怎麽不来看看我啊」
江瑶镜下床的动作一僵。
心里骂了句脏话。
果然,心眼子贼多的狗男人没那麽容易放过!
她站在地上回身,平静中带着丝丝不解的模样,「我去能做什麽?」
「途中可能有危险。」
「去看望你後,落在有心人眼中,最後的反扑说不定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好,就算你已经收拾了所有叛徒,不会再有危险。」
「但我们的关系还要隐瞒,你还要在你父皇那边做戏,你忘了?」
江瑶镜很是不解,「综上所述,我呆在家里没有任何动作才是最优选,对你我都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我去看你,除了安慰你几句,没有任何作用,我也无法帮你处理事情,只会耽误你的时间。」
「而你已经忙得脚不沾地,确定还有心思应付我?」
「怎麽是应付呢?」
岑扶光直接跪在床边,嬉皮笑脸的伸手就要去抱江瑶镜,「媳妇你一来就是蓬荜生辉,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哪里是应付呢?」
「啪!」
江瑶镜直接打掉他的咸猪手。
「饿了,赶紧起来!」
直接转身就走,走得很是洒脱,就是步伐略显急促。
岑扶光歪着头定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
江瑶镜洗漱过後就恢复了正常,在她看来这关已经过了,那就不必再想。
只是她都回来了,还没在外面看到岑扶光,又回身内室去找,去见他站在屏风後面,手里拿着净面的热帕子,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