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光一把捞过江瑶镜,在她唇上啃了一口,同时大声宣布,「本王一定会再回来的!」
脚步声极重的走了。
属狗的这是,果然是个狗男人!江瑶镜揉揉有些刺痛的嘴唇,白了岑扶光的背影一眼,在他刚踏出房门几步就嘭地一下关上了房门。
岑扶光格外气闷的回身,愤愤盯着紧闭的门扉。
还是见善这个倒霉鬼,他以为今天王爷已经进了夫人房中,不必再躲了,谁知刚好就目睹了王爷被赶出来的一幕。
吾命休矣。
见善脑海里闪过这四个字,又见王爷好似没有发现自己,一步一步慢慢往後退,谁知在他马上退出拐角看到曙光之际,熟悉的,喜怒不定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见善啊……」
见善整理衣袍,一脸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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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镜清楚,岑扶光从来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必不可能乖乖等三天的,一定会闹出其他的么蛾子来。
但她不慌,说三天就是三天。
必须得治治他,太不知节制了,虽然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除了酸软并无其他不适症状,但这个头不能开,必须给他来次痛的。
岑扶光当真没有爬床,老老实实在书房窝了一晚。
真的是窝。
明明有床,不睡,偏要窝在榻上,他又生得高大,手脚都没处放,第二日起来时,一身衣裳皱皱巴巴不提,就连眼下也起了青黑,眸含血丝。
这一晚上几乎是睡了醒醒了睡,没个消停。
他也不打理自己,就这麽一副邋遢模样去见了江瑶镜,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摆明了苦肉计,赌江瑶镜没那麽狠心。
谁知江瑶镜慢条斯理用了一碗咸粥,才看向对面的岑扶光,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今日的打扮,还挺别致的。」
说完就继续用膳,莫说心疼,连疑惑都没有。
岑扶光:……
江瑶镜,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只敢在心里骂骂咧咧一大串,起身,又脚步声极重地走了。
江瑶镜随他折腾,分他一个眼神就算自己输,用过早膳後无别事,想了想,让人去隔壁找江团圆,让她把礼品单子送来。
先把各房的礼物分好,免得临到头才手忙脚乱。
单子是来了,但江团圆并没出现,问侍卫她在做什麽,侍卫来了句看热闹。
江瑶镜:……
隔壁船是不是真的风水有问题,随时都有热闹看?
她虽然好奇也没再追着问,反正到了江南,团圆肯定会跟自己从头说一遍的,总能知道。
拿着单子坐在书桌前,先是铺纸研磨,又在纸上把各房的主子都罗列了出来,男女身份年纪又分成了三档,整理出了人数,通用不出错的礼物每人都有两份,最後才是亲疏远近个人喜好专属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