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更过分的举动。
同寝三日,就算没有刻意观察,但晨起时的男子本能江瑶镜还是能够察觉到,更别提他吻自己时的情动,真的是天赋异禀。
但他忍住了,除了紧紧抱住没有任何其他举动。
难道团圆说对了,他真的中看不中用?!
虽然觉得这个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岑扶光精力旺盛至此,怎麽可能不行?但沐浴完後,江瑶镜坐在妆台前,岑扶光正在为她绞乾长发。
经过三天的练习,他已经从最初的弄疼江瑶镜到现在已经能控制好力气,不仅没有疼痛感,还无师自通地给她按摩头部。
别说,熟悉人体脉络穴位的岑扶光一上手就比江团圆长年的水磨工夫还让人舒爽。
但今天的江瑶镜显然不能好好感受。
岑扶光身材高大欣长,铜镜里的他,正好一截腰腹动来动去,前几日江瑶镜只顾着保养自己,今天的视线却下意识的盯着铜镜里的窄腰,还好几次都往下移。
岑扶光从来都是个细心的人,尤其是眼下此刻,他全身心都落在了江瑶镜的反应之上。
每个人的感受不同,他需要观察她的神态来更改下手的力度。
谁知很快就发现今日的她明显心不在焉,这三日最爱捣鼓的玉容桃花膏都没打开,视线还一直下移,好在在透过铜镜在观察着什麽。
下移?
他也低头看了一眼。
马上就反应过来她目光游离是为何。
指尖的动作一顿,随即无声地笑了,被生生气笑的。怜惜爱重她,她不领情就罢,还怀疑自己有问题?!
双眼一咪,已经定好了接下来要如何『惩罚』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温柔,彻底杜绝江瑶镜察觉到一丝危险的任何途径。
江瑶镜还真没发现他已经发现了,按照往日的保养流程走了一遍,青丝也已经乾爽,就只着里衣上了床榻,盖好被子後,有些奇怪地看着站在床边不动的岑扶光。
江瑶镜:?
按照他这三日来的德行,不是应该飞速窜上来痴缠麽?
楞在那做什麽?
江瑶镜已经有些困了,掩唇打了个哈切,杏眸染上春水,声音也有些含糊,「怎麽,你还有旁的事没做麽?」
岑扶光:……
行,自己真的是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这才三日,和自己同床而眠丝毫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直接就困了。
真好,非常好。
啪啪啪。
在心内默默为自己的君子行为鼓掌。
岑扶光忽而展颜,直接笑问:「姐姐是不是觉得我不行啊?」
笑容很是清浅,一如他这几日的温柔,偏这话问得及其突兀和惊悚,短短一句话就把江瑶镜的困意给震飞,瞪大眼又不敢直视他,看着还未散落的床帐,语气严肃坚定得像是在上朝,「怎麽可能,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