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马上离开。」
「呵。」江瑶镜依旧四肢乏力,但这妨碍她刺他,「若非昨夜打生打死那一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今儿被议论的,就是咱两了。」
其他人再怎麽闹,吵架打架都是夫妻常有的事。
热闹归热闹,不至於惊悚。
可他两呢?
一言不合就跳河。
这要是被船上的人知道了,怕是船东都会把他两赶下船,太吓人了这两。
岑扶光:……
「所以就是那船有问题。」岑扶光没理也要搅三分,「平日的你多理智,怎麽做出如此疯魔骇人失智没脑子的事呢?」
半点不提自己的逼迫,还光明正大的阴阳怪气内涵江瑶镜。
江瑶镜:……
点心已经送上来了,她用了几块,又缓了一会儿,头晕心慌的感觉终於开始减缓。
茶醉和酒醉不一样,茶醉只要用些点心就能很快平稳下来。
她站起身来,直接抬脚向外走,都不带斜岑扶光一眼的,谁知刚从他面前走过,一只铁臂就横了过来,拦住她的腰往後一带。
江瑶镜一脸懵地摔进了他怀里,直接坐人腿上了。
岑扶光两只手牢牢把她锢在怀中,见她还没回神,抓紧时间偷个香,低头啄了她一口。
江瑶江:……
小脸迅速通红,咬着一口银牙,「你这人太奇怪了,刚才还在骂我,现在又来唐突,你是不是颅内有疾?」
「想你的疾。」
好恶心的话。
江瑶镜木着一张脸就要起身。
「就咱两呆着,不好麽?」
岑扶光不放人,牢牢锢着她的腰。
江瑶镜试图掰开他的手,偏这人一身蛮力,不管怎麽使劲他都纹丝不动,倒累得自己一身香汗,她双颊微红,静坐片刻,等呼吸平稳後抬头,试图和他讲道理,「我的人还在那边,一句嘱咐都没有就离开真的不像样……」
岑扶光垂眸看着她饱满的樱唇。
好看,也好吃。
就是这小嘴永远说的都是自己不爱听的话。
低头,精准地噙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粉嫩唇瓣。
不再一触即离,继续攻城掠城。
他深深地看着她,清晰地看着她。
对於她,永远都无法满足,眼前这点蝇头小利算什麽,要她的身,更要她的心,甚至灵魂也必须要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