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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8页)

胡茹萍瞪眼啐了口,见春晨怵在墙角不做声,又斜睨着:“钱都给了吗?”

春晨颔首。

“有没有叮嘱他不要再来?说了多少次?记不住!到底是你未传到话,还是他这般不听劝!”胡茹萍斥道。

“娘子明鉴,回回我都叮嘱大郎君莫要来永平王府附近。可是大郎君说……”

“说甚?”

“说若还是这般扣扣嗖嗖地给他钱,他便自己来永平王府闹个底朝天。将当年之事……”

“胡闹!”胡茹萍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妆龛中几件珠翠首饰随即震落地上。春晨慌得忙低头捡拾。

“方才未有人发现吧?”胡茹萍盯着脚边的春晨发问。

“方才李妈妈好似出来寻二娘子的纸鸢……”春晨道的哆哆嗦嗦。

“可撞见了?”胡茹萍一把揪着春晨衣领,春晨吓得忙改口:“未曾、未曾。我,我和大郎君刚分开他们便出来寻纸鸢,不曾撞见。”

“那老东西可有拉着你问话?”

“不曾,大抵应是未发现我。我在拐角处,听得她骂了身边的婢子几句便回了,他们回了我才从东边小院再回来。”

胡茹萍听罢又将春晨一把推倒在地,恶狠狠的瞪着她一言不发。

屋中另一头的崔霓,整了整身上蔷薇色的裙摆,淡淡道:“阿娘早该弃了他,这些年你为他娶妻、买宅,他非但不知足,如今却是日益猖狂起来。”

“阿嬬你莫管这些,你去找阿妧选些书,同她一起好好看看,待你阿耶来时读给他听。”胡茹萍收起对着春晨的一脸凶相转而笑着对崔霓道。

“阿娘以为我要管这些!我是怕有朝一日被他连累。”崔霓嗤之以鼻。

“哎,终归说他也是你舅父。阿娘母家如今便只剩我二人,我如何能弃他不顾。”

“我看他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崔霓鄙夷的翻了一眼:“阿娘,你看如今王妃日渐康复,你该多花些心思在这宅中掌事之上。”

“好了,莫管你舅父这些糟心事了。有阿娘呢,你便早些歇息。”

崔霓对她那嗜赌如命的舅父本就无兴趣,听罢转身出去。唯春晨此刻看着烛光中胡茹萍再次凶狠起来的眼神,一个哆嗦慌得直发抖。

再说崔隐那支林邑商队入城当日,整个车队金鞍银辔珊瑚鞭,时服锦袍衣朝霞布,自进京便一路采买。京中商铺陈列凡看中者,无论价格,只论喜好。一番造势,途径西市被清风酒肆老板娘拦路自荐。

清风酒肆在西京城属实算不得最高档,但不想那林邑巨商毗阇耶赞她勇气可嘉,以成倍价格包下酒肆二楼。俪娘之举引得京中各商户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将各色珍宝送至酒肆,以求成交。

钱七七扮演的林邑女眷,每日会叫仆从们从送来的珍宝中挑上一日最佳,陈列在清风酒肆一楼。酉时时分她会戴上帷帽,在酒肆一楼堂中一番挑选。她挑选时不避人,成交时不还价,还另有赏钱。说是赏钱,其实都是崔隐那份信,从三姨母处讨来的林邑国香木、古贝等。

如此,这清风酒肆日日门前围得水泄不通。西市各酒肆更是人人都在讨论这神秘的林邑商队。

一切都在崔隐计划之内。见热度不错,崔隐凑准时机叫人去向京中商会行首处,又送了帖子。几名行首在窦寅怂恿下,约了罗骏等京中有名的商户,在东市仙云楼设宴。

钱七七这几日散学后都借故不与颜姿同行,暗搓搓走出几道街市才一路拐至清风酒肆隔壁的桂布坊。待穿过后院高高耸起的竹竿时,她已换好装从暗道通向清风酒肆后院,再带上帷帽,到堂中挑选各商户送来的精品。

崔隐叮嘱她不能挑的太少,否则看不出实力。也不能太多,毕竟经费有限。好在她帐算清楚,回回绕着珍品一周便已心中八成把握,加之俪娘在旁点拨,几日下来戏份效果甚佳。

今日钱七七戴着帷帽先是在堂中陈列的各色珍品前转一圈,玉指一挥,夹着嗓子用蹩脚的京音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留。”身旁的仆从仔细记录后,大声唱出来,恭贺成交商家,又给送珍品来的伙计一吊赏钱。

“原来这便是挥金如土的感觉。”钱七七坐在珍宝间,想起昔日做的富商梦似乎有些保守。“这绢纱、这夹缬、这三彩釉、这南海珠……”

她砸吧砸吧口水:“这些珍宝若真的都是我的该多好?”她想着掩嘴一笑,却不料引来堂外一声喝彩。“这林邑小娘子好生慷慨!”

钱七七接了俪娘的茶,隔着面前帷纱向喝彩者点点头,又夹着嗓子说了声:“赏!”心中却道:“俪娘呀俪娘,我上了一天私学,散学归来马不停蹄,你好歹给我这林邑巨商家眷来两块点心,怎就一杯茶从头演到尾。也不知今日竹里馆的小师傅可给我备了夜宵?好想来一碗陆阿婆的羊汤?胡饼也得来一张……”

那喝彩者得了赏赐,又引来一番此起彼伏的喝彩。钱七七却捂着肚皮在帷帽内小声道:“五生盘、小天酥、馎饦、胡饼……”

俪娘听得撇了眼,对着堂中众人道:“毗蓝婆娘子说:‘西京人好生热情。’”

钱七七闻言又挤出一个笑。俪娘凑近低声道:“今日的赏赐都用完了,还不快去唤你那从未露脸的夫君前去赴宴。”

钱七七一回首,一仆从弯腰行了一礼,领着一人从后院正进来。

莲子草汁液混着煤粉涂在脸上,像极了长期日晒的林邑人,冬青又为他和崔隐贴了胡须,加之服了几日苏辛夷的药方,走路时再猫着腰,如今活脱脱一个林邑人。

他上前与俪娘见了礼,轻拉起钱七七腕间柔声唤了句:“娘子,可准备妥了?可以出发了吗?”

钱七七见俪娘走开,扬眉看向他不禁感叹:“你如今演戏倒是比我还要真切。”

崔隐顽皮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钱七七不语,口中微微泛着苦:“若不是为了那案子,你该离我这团墨远些的。”

“对不起,不过是说笑罢了。”他说着拉着他向外。

钱七七抬眸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没有了云栖香,没有了往日神采,连声音都变得陌生。可透过熠熠眸光,他好似还是他,一举一动都可牵动自己心绪,心甘情愿配合他演好每一场戏。

“对了,这个给你。”崔隐从怀中逃掏出一本新的账簿。

“钱记瓷器?何意?”钱七七错愕不解。

“我听淮叶说你总惦记着南方、南枝兄妹和殡仪铺后院的孩子们。你从前不是扯谎说自己去耀州贩瓷器了嘛。我索性以你的名义,在西市买了一处铺子,又派人从耀州和苏州运来了各色瓷器。如今南枝娘子不用再弹曲了,她现下在那钱记瓷器。”

“可”

“可南枝不善经营,放心,我已委托给俪娘照看。那店就在清风酒肆斜对面不远处,你便放心吧。俪娘的股份我也写进了账簿。过几日收拾好了你去看看,还要添置什么?”他说着指了不远处一件铺子,含笑看向钱七七:“恭喜钱掌柜又多了一处铺子。”

“好。”钱七七跟着上了车,闷了半响才问:“是我演戏的酬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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