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恐惧点头。
之后,纪平的生活就掉进了地狱里。
崔澜时不时就揍他一顿,而且除了第一次,后面崔澜动手基本就不会见血了,也因此,纪平连证据都保留不了,可谓是求告无门。
长期的虐待让纪平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的纪平听到一点动静都会吓到,崔澜皱个眉头,纪平都能做好几晚的噩梦。
绝望的窒息感死死包裹着纪平,纪平清楚的明白,想要获得新生只有离婚。
纪平刚提出要离婚时,以为自己又会被崔澜狠揍一顿,结果,崔澜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那个瞬间,纪平激动的恨不能哭出来。
纪平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跟崔澜去机构了。
他们来得最早,不用排队,纪平赶紧把结婚证扔给工作人员:“快,我们要离婚!快帮我们办理!”
工作人员,也就是高媛,她抬起头来,笑呵呵地劝道:“哎呦,夫妻一场,怎么能轻易离掉呢?”
“人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多好的缘分,应该珍惜呀。”
崔澜微微一笑:“你说的有理,那不离了。”
“老公,咱们回去吧。”
那句“老公”,崔澜喊得温柔似水。
纪平却浑身都在颤抖:“不……不!”
他目光凶狠地望向高媛:“你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们要离婚,听见没我们要离婚!”
高媛还是笑呵呵的,把结婚证还给他们:“小伙子啊,夫妻一场可不容易,别意气用事啊。”
“你们再想想吧。”
想个屁,想个球!
纪平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拍桌子:“你踏马有病是不是?让你办你就办,赶紧的!”
最后那句,纪平几乎是吼出来的。
高媛也有点不高兴,扭扭捏捏地接过结婚证,操作一番后又通知他们:“打印机坏了,弄不了弄不了,改天再来吧。”
纪平:“……”
崔澜好整以暇地抠着指甲:“那没办法了,走吧,改天再来。”
说着,崔澜就迈着悠哉的脚步率先出去了,身后是死气沉沉一脸绝望的纪平。
当天晚上,毫不意外的,纪平又被崔澜狂殴了一顿,连续半个月没能缓过来。
稍微能走动后,纪平再次和崔澜来到了机构要离婚。
高媛还是那套说法:“打印机坏了,离不了。”
然后让他们改天再来。
崔澜是半点都不急啦,反正受罪的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