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柔软微凉,带着程凌特有的冰雪气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
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杨沐白猛地弹开。
脸颊瞬间像被点燃的炭火,滚烫灼人。
巨大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淹没。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蹑手蹑脚却又狼狈不堪地窜回自己的床上。
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巨大的蚕茧。
黑暗中,他蜷缩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声音响得他怀疑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血液全涌到了头上,耳边嗡嗡作响。
他亲到了!
他真的亲到了程凌的脸!
虽然只是脸颊……虽然像做贼一样……
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清冷的气息,足以让他回味一辈子!
要死了要死了!
他会不会被发现?
程凌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变态然后讨厌他?
他用被子紧紧裹住头,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扭来扭去,试图压抑住那股快要冲破胸膛的激动和羞赧。
就在这时。
月光勾勒的那张床上,那双紧闭的眼睛,在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悄无声息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程凌的目光在黑暗中锐利如初,没有丝毫睡意。
他静静地看向对面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粽子、正在被子里扭动不安的“蚕蛹”。
清冷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却转瞬即逝,快得似乎是错觉。
随即,他重新阖上了眼皮。
呼吸依旧平稳悠长,仿佛从未醒来。
房间里,只剩下杨沐白在被子下压抑的、剧烈的心跳声,和窗外遥远的风声。
月光无声流淌,将两个少年温柔地包裹在这片寂静里。
……
第二天早晨。
上线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短暂的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
那只抚育虫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了狂狼机甲被粘液覆盖的臂刃上。
它那巨大的复眼,清晰地映出机甲头部的轮廓。
杨沐白屏住呼吸,浑身肌肉紧绷,手指悬在武器激发键上,随时准备暴起——
虽然程凌的命令是静止,但被虫子怼脸的感觉实在不妙!
然而,预想中的警报或攻击并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