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宁致远也是很生气,没想到顾倾城会如此恶毒,叫人来对付他。
虽然他对顾倾城并非非她不可,但一想到她是自己从小定下的娃娃亲,她出生那天还抱过她,还期待她赶紧长大,给自己当媳妇,心里就难受。
宁致远摇摇头。
陆绮月想了想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若真的是顾倾城做的,今日她未达到目的,可能还会派人来,你和你爷爷就危险了,我觉得你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个了断。”
不知为何,陆绮月对顾家的事情很上心,可能是与他们有缘吧!
先是在大街上救了凯旋而归的顾延武,又因为徐泽逸的关系去给顾延武治病,又认识小时候与顾倾城定过娃娃亲的宁致远。
“好!”宁致远道。
他只有爷爷一个亲人了,绝对不能让爷爷出事。
陆绮月,“你们欠了多少钱?哪个赌场?”
“总共加起来三百两。钱来赌场,公子,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要是这些钱在年前还不上,我们就再也不能进赌场了,还要每人留下一只手,我们不想变残废,我们还要养家糊口,公子,你就饶了我们吧!”三人买惨求道。
“我可以饶了你们,我和钱来赌场的李老板有些交情,若是你们明日去顾家,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帮你们说说情,三百两不用还了,手还能保住,以后还能去赌场。”
“好好好,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最近迷上了钱来赌场的那个麻将和纸牌,一天不打手就痒痒的,要不是为了钱,他们也不会接了这活,毕竟打人被抓住是要进牢房的。
“好,明早在这里等我。”
陆绮月回到王府已是亥时。
星月阁。
绮月打开门,里面有一黑影,把她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那人坐在轮椅上,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你怎么来了?听王管家说你今晚等我回来吃饭,我在醉仙楼吃过了,以后吃饭不用等我的。”陆绮月说道。
陆绮月回到门口的时候,就被王管家数落一顿,说她出门让王爷等她回来用膳等了好几个时辰,说她不配当王妃什么的。
陆绮月懒得理他,径直走回院子,倒是风清扬看不惯王管家骂他师傅,把王管家骂得狗血淋头,还差点打起来。
战离炫闻言一脸阴沉,放在轮椅上的手收紧,鼓起一道道青筋,脸色白的不正常,却依旧英气逼人,他的一双鹰眸透着冷厉,藏着阴鸷。
如同蛰伏的巨兽,缓缓露出獠牙……
她宁愿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都不愿意陪自己吃。
屋内太暗,陆绮月没注意看他的脸色,走到边上点亮蜡烛。
发现屋里的家具都焕然一新,还有衣柜也换了,比以前那个大了不止一倍,打开衣柜,衣柜里面满满的全是各种漂亮的女装,五颜六色的,还有各种披风,披风的领子做得很好看,像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