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风清扬喊了陆绮月几声,都没反应,只能z扯着嗓子喊了。
“怎么了?”
“陆锦,你可有什么办法让王爷快速退去风寒?”徐泽逸道。
“有,不过我也不能保证有多长时间能治好。”
绮月决定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再用温水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再不行喝点退烧药。
掀开战离炫身上的被子,翻过他的身子,就扯下他的裤子。
战离炫想阻止,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身子也不能动,只能任她摆布,这个可恶的女人。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扒他裤子,等他好了,一定到讨回来。
风清扬和徐泽逸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是一惊,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张大的嘴巴容下一个鸡蛋。
这这师傅不是说两人和离了吗?怎么怎么突然就脱裤子了。
而且王爷身体也不允许做那种事……
“师傅,你……你那个要对王爷做那个……那个什么,也得等王爷好了,你一个女孩子这样主动,有些不矜持,而且我们还在这呢!”
风清扬以为陆绮月听说战离炫可能会死,就迫不及待想和他圆房。
陆绮月简直无语了,“风老头,你想什么呢?我要给他打退烧针,让他尽快退烧。”
“打……打针?什么是打针?”
这不能怪他想歪了,陆绮月看病从来不脱人家裤子,她又不会施针,而她和王爷又是夫妻,所以只能往那方面想了。
绮月假装在医药箱了掏出退烧针、碘伏和酒精,“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们看着吧!”
先在打针的部位擦碘伏再擦酒精的,拿去退烧针推出一些药水后把药水打进去。
“陆锦,你打的是什么?还有你擦的是碘伏吗?”徐泽逸勤学好问,像个好奇宝宝,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教,绮月也很乐意告诉他。
上次给战离炫治眼睛都时候用过碘伏,徐泽逸很感兴趣,觉得非常清楚。
“我打的是退烧针,打之前要擦碘伏,碘伏有消毒和杀菌,碘伏对于皮肤的刺激是相对比较少的。”
绮月走到门口吩咐叫人送来烧开的热水吃药和打一盆温水和毛巾擦身体。
很快一切都准备就绪后。
绮月拿着毛巾犯难了,这难搞啊!
上次叫他脱裤子,生怕被自己占了便宜,现在要擦全身……
陆绮月,“谁来给他擦身,降降温吧!”
绮月想着叫一个男的,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风清扬闻言,赶紧拖着徐泽逸就跑出去,“这个,师傅,你来吧,我们先出去了准备药浴的药材了。”
“喂……你们回来,你们走了,这里怎么办啊!”
绮月走出门外,想叫上官彻或是冷血,发现门外无人,只看见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