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雁绾沉默了一下。
您老人家比燕池羽还可怕一点,有投怀送抱的女子,通通丢去喂蛇。
人家燕池羽是不怜香惜玉,您老直接是辣手摧花了。
她当初到底是怎么不怕死的看上了这个男人???
“顾月齐,你当初怎么看上燕池羽的?”容雁绾突然开口。
顾月齐愣了一下,笑道:“一开始或许是被他的脸吸引了,后面沉迷他的温柔,最后就这么栽了。”
“那你呢?”
容雁绾看了一眼羽归,贼贼一笑,“一开始约莫是想把他从来神坛上拉下来,后面也栽了。”
羽归抬手揉了揉容雁绾的脑袋,温柔又宠溺。
他从不是神,但如果在容雁绾心里他是的话,那他愿意给她遮风挡雨一辈子,当她一辈子的神。
吃酒
气氛正好,差一坛子酒助兴。
“想喝酒……”
顾月齐突然冒出了一句,然后分分钟遭到了燕池羽的镇压。
见容雁绾也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羽归赶紧哄她,转移开要喝酒的想法。
一个两个的,知不知道自己如今是身怀六甲,还喝酒?
“果子酒都不行吗?”顾月齐侧头看着燕池羽,不死心的问道。
果子酒,说白了就是果汁,酸酸甜甜的,很是可口。
见顾月齐馋的紧,燕池羽让南秋拿上来一小坛。
“只此一次,日后可不行。”
顾月齐乖觉的点点头。
燕池羽倒了一杯给顾月齐,再倒一杯递给容雁绾,“都是些果子酿的,就像是果汁,无大碍。”
羽归伸手接过来,看着容雁绾眼巴巴的模样,递给她,无奈,“满足了?”
“嗯嗯。”
很是满足。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开口,容雁绾不由贪杯多喝了一点。
看着有点醉醺醺的人,羽归无奈的瞥了一眼,将她抱着的酒杯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酒量,很差。
燕池羽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安安分分的小女人,眯着眼呆呆看着一处,目光迷茫,一看就是醉了。
燕池羽目光幽邃的一分,拿起筷子夹菜吃。
“这两人的酒量还真是……”
羽归把容雁绾抱在怀里,无奈的说了一句,拿起筷子吃饭。
这果子酒几乎就像是果汁一样,没有一点点酒味,可这两个人,一个喝了几杯就醉倒了,这酒量简直是惨不忍睹。
燕池羽表示已经习以为常了。
“原以为在南蛮那么些年,她的酒量会好一点,不曾想却是一如既往的差。”
羽归叹了一口气,“就是知道她酒量差,酒品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才不敢让她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