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铁链子丢弃在一边,地上有几滩干涸的血迹。
然后,君凌绕到了屏风后面,走到了床边,看着床榻上恍若死过去的男人,做了一件很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抬脚,一踹。
“装什么装,起来!”
床榻上挺尸的男人动了动,仿若诈尸一般,“啧。”
君凌目光愈冷。
看着眼前这位脾气有点冲的人,男人往床榻上一靠,懒洋洋打个哈欠,“这么大火气,又被卿卿给折腾了?”
“……”君凌嫌弃的望了一眼床榻的男人,目光渐渐暗沉下去,“她爱哭,日后你需得哄着她,不能让她掉一滴眼泪。”
燕池羽打了一个哈欠,斜睨了一眼低沉的男人,“这是自然。”
君凌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是想了想,却觉得没有什么能说的,眼里浮上些苦涩,“算了,你自然是知道该如何照顾她的。”
燕池羽叹了一口气,“你真的不打算送我离开?槿国那边可是闹腾起来了。”
大婚
君凌目光晦涩了一瞬,“马上就要大婚,我不相信其他人。”
燕池羽亲笔修书已经送了出去,燕琛远也不会再发兵来夺取他。
到时候大婚的时候,他不敢预计会发生什么,但是燕池羽在的话,顾月齐的安危肯定会得到双重保障。
君凌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木前,目光沉沉,燕池羽掀起被子,素色的寝衣勾勒出单薄的身躯,烛火下的脸色有些苍白,语气凉凉的,“最好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你知道我现在恨不得弄死你。”
若不是为了顾月齐,他是不可能和君凌合作的。
若不是为了顾月齐心里的死结,他怎么可能让君凌举行这场大婚。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顾月齐,不然早就把这沐国搅得天翻地覆。
“孤很想让你亲眼看着她披上凤冠霞帔的模样。”君凌恶意森森的一笑,侧头看了一眼燕池羽。
“滚!”
燕池羽冷斥了一声,“要不是为了她的心结,你以为我会受这么些罪?”
锁琵琶骨是真,挨打是真,生死蛊是真,但是心脏不是真的,毕竟没了心脏谁都活不了。
“你知道?”君凌眯了眯眼睛,对于燕池羽的聪慧,他倒是不觉得意外。
燕池羽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我去过南蛮,见过羽归祭司。”
……
霄夙隔日进宫去看了看顾月齐,两人呆了很久,说了好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