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顾月齐总觉得不安啊。
“明天起,开始着手解决大宛的旱情。”顾月齐敲定的时间,叶湑点头同意了,去看了一眼秦止行之后,开始算旧账。
看着那闲适淡漠的男人,叶湑冷声质问一句,“为何要毒杀叶罹和秦行止?”
“秦行止买凶与杀孤,怎么,就不能让孤报复一下了?”君凌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他不是没死么?”
顾月齐垂眸抿了一口茶,刚才君凌说买凶杀人的时候,特地看了她一眼。
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大厚道。
叶湑见君凌不是说假话的模样,继而又问,“叶罹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又要对一个稚子下手呢?”
“因为他是皇帝。”
君凌看了一眼叶湑,漠然道:“他们两个死了,大宛秦氏一脉也就灭了,但时你这位置坐的名不正言不顺,孤在发兵,你势必内忧外患无法两头兼顾,吞并大宛,囊中探物。”
嚣张!
嚣张的不能再嚣张!
你是忘了自己如今是坐在大宛皇宫的御书房了吗?!
政宗清阅崇拜的看了一眼君凌。
偶像啊!
叶湑的脸色一点一点冷下来,手搭在桌案上,“你可真是好算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君凌笑了笑,调转枪头,对准置身事外的某人,“擒贼先擒王这招,孤可比不上顾小姐,顾小姐,你说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
放过她,不可能的!
百如家的那群杀手,差点没将他拔下一层皮来!
顾月齐差点没被一口茶水呛个半死,看着君凌森森的笑容,抿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有没有证据,咬死不承认,他能如何?
君凌被顾月齐这赖皮的模样气笑了,直接站起来朝着她走过去。
那来势汹汹的模样,不大妙啊!
叶湑握紧茶杯,做好了随时要把茶杯丢出去阻断君凌的去路。
顾月齐就坐在椅子里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然后弯腰,猝不及防伸手就掐住了那白嫩的脸蛋,“孤倒是要看看,你这脸皮有多厚?”
君凌下手是没有留一点情,掐的顾月齐直哼哼,伸手拍打这那只手,“疼啊!松手!快点松手啊!”
君凌花式揉捏了一下那脸蛋,嫌弃的说了一句,“脸皮也没有多厚,这么这么赖皮,敢做不敢当?”
“没做过!”顾月齐揉着自己惨遭荼毒的脸蛋,理直气壮的说道。
见君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叶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继而又问:“沐国皇帝堂而皇之出现在我大宛的皇宫里,这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