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拉长的尾音直接勾住了燕池羽的心神,桃花眸李里的目光暗沉,死死盯着眼前妖娆妩媚的人儿。
顾月齐胆大的伸手勾住燕池羽的脖子,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见燕池羽绷紧且无动于衷的模样,轻轻哈了一口气,“不来吗?”
燕池羽的呼吸粗重了一些,突然抬手抓住脖子上作乱的素手,欺身将顾月齐压在身下。
顾月齐动弹不得,秀发散落在床上,抬起眸子,撞进了燕池羽的眼里。
那占有欲和情欲交织,给桃花眸里添了几分勾人的暗沉。
一只手勾上了亵裤,她条件反射地双脚蜷缩,却带着勾引的意思蹭上了燕池羽的小腹,“我想在上。”
好久不见
燕池羽看着那张娇媚的脸,沉默了一下。
他媳妇儿心心念念就是想着要压他。
燕池羽翻身,躺平。
好看的凤眸弯起,如月牙一般,眸子里笑意璀璨,小女孩儿的娇俏让燕池羽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淡笑。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顾月齐才不管这句话呢,是不是只有这一次不是他说的算。
上下其手,燕池羽就忍耐着放纵顾月齐。
女人的喘息声娇媚入骨,与男人粗重的声音汇聚交织。
先是顾月齐主导,燕池羽死忍着让顾月齐来了一次,然后翻身压住顾月齐,力道凶猛,饿狼一般折腾顾月齐。
顾月齐娇声娇气的求饶声里已经带着哭腔了,可燕池羽依旧不放过人,反倒是解锁了几个新的姿势。
初歇已经是寅时了。
第二天,顾月齐几乎是爬不起了。
睡醒了之后,看着身边的床榻没人,顾月齐拉了拉被子,继续裹着睡觉。
燕池羽进宫去协商一下拜堂成亲的事宜,路上遇到百姓的时候,不少百姓还是对着燕池羽指指点点,然后暗暗淬了一口唾沫,鄙夷嫌弃的骂上两句。
走进皇宫,兄弟两个看着彼此餍足的表情,嘴角一抽,开始冷嘲热讽。
“都没有拜堂成亲,你就把姑娘家的名声破坏了。”
燕池羽凉凉看了一眼燕琛远,嘴角一扯,反击,“我们已经结契是名正言顺。你节制一些,瞧瞧这满面红光的模样,也不怕垮了身体。”
“总比你夜夜笙歌好。”
“你想笙歌没有那个体质呢。”
燕琛远最终完败,在燕池羽的冷嘲热讽下,听完了他对拜堂成亲一事的安排。
钱,都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