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敬亭也没有想到这一茬,但想到之前皇上说的让许瑾瑜多进宫,也明白了许瑾瑜大概是想要躲开自己,才会一大早就进宫去了。
她终归还是觉得面对自己会伤心。
孟敬亭有些难受,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
以前就听说过自古忠孝两难全,但他没有想到,到自己这里其他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在面对许瑾瑜上,孟敬亭居然是天然弱势的一方。
是的。
天然弱势的一方。
因为孟敬亭的立场是一开始就选定好了的,现在孟敬亭并未说给其他人知道,就连许瑾瑜也并未告诉,当然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孟敬亭觉得没有必要。
实际上自己去做就好了,许瑾瑜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当然也可以就好好的做昌平侯夫人。
孟敬亭自然会给许瑾瑜带来无数的荣耀的。
但显然,许瑾瑜并不是一个在家里可以坐得住的人。
这是好事,许瑾瑜知道的东西多,但以后自然是更加又好处的。
这是对孟敬亭来说绝对好没有一点坏处的事情。
但孟敬亭现在有些无奈的想,或许就是因为许瑾瑜知道的太多了,因此其实总是跟其他人是不同的,她的选择总是跟一般人是不同的。
若是这件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肯定那些人是会选择放弃这些的,直接站在夫君身后的。
但许瑾瑜是个有自己坚持的人。
虽然理解了,但有些事情,说白了不愿意去迁就。
“那我去军营了,夫人回来了第一时间让人来找我。”
“好的侯爷。”
目送孟敬亭出去之后,丫头有些好奇的跟自己熟悉的姐妹说:“侯爷今天好奇怪。”
冷战吗?
马车上,兰欢也正在跟凤竹说这句话。
“夫人今天也太奇怪了吧?就直接这样进宫去啊?那侯爷怎么办啊?侯爷只是去训练去了,这回来要是看见夫人不见了还不知道是要怎么担心呢。”
凤竹也有些忧虑的点点头,有些忧愁的说:“之前还以为夫人只是有些不开心,一晚上过去肯定就能好了,谁知道夫人早上居然直接就过来了,夫人跟侯爷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兰欢啧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侯爷知道夫人在这边会不会直接追过来啊?其实追过来是好事啊,这样夫人跟侯爷有什么问题就可以直接说了,这样也免得一直折腾吵架,毕竟马上就要去秋猎了。”
说起秋猎,兰欢倒是提醒了凤竹,凤竹眼睛一亮,有些惊讶的道:“不会就是因为秋猎的事情吧?”
兰欢不解的问:“为什么?秋猎是要怎么样吗?之前也没有听说啊。”
凤竹翻了个白眼,无奈说道:“你忘记了?咱们侯爷是什么人啊,肯定秋猎皇上会给侯爷其他的安排吧?应该是会有危险的吧?”
两个丫头对许瑾瑜的了解很深,而且许瑾瑜有的时候要做什么也从未瞒着两个丫头,凤竹又是个聪明肯学的,如今也算是看出了一些东西,试探着推测了一番。
兰欢觉得凤竹的推测十分有道理,但一下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若是这样,夫人生气那不是特别不好哄了?这侯爷要怎么哄啊,夫人也是担心啊。”
凤竹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我猜测应该就是夫人不知道该怪谁,所以才这样无奈。”
兰欢一下子明白了,有些无奈的垂下眼,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此时如贵妃宫殿里,如贵妃听许瑾瑜说了昨晚上的事情,整个人都有些想笑。
“你的意思是,你早上就一言不发,直接带着人到我这边来了?”
如贵妃现在生下了皇子,整个人都轻松了,而且有了天降祥瑞这样的大好处,其实如贵妃后半生就已经是有了保障了,她现在半点都没有生产之后的疲惫憔悴,反而是在一众宫女的照顾之下有些容光焕发。
“瑾瑜啊瑾瑜,我之前还真的是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却没有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啊。”
许瑾瑜奇怪的看了如贵妃一眼,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如贵妃说的话许瑾瑜自然是听得懂,正常的话,也不带着奚落嘲讽,但是许瑾瑜就是觉得她的话里面好像带着更深层的含义。
像是许瑾瑜不懂的那层含义。
如贵妃看见许瑾瑜居然还真的是完全不懂,看着自己一脸求知的样子,如贵妃忍不住伸手去掐了一下许瑾瑜的脸颊。
许瑾瑜惊呆了。
而如贵妃也有些感慨:“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之前我就想了,为什么你的皮肤那么好,咱们都是女子,我在后宫里前半段日子虽然过的不好,但当了皇上的妃子之后日常也有很好的保护着自己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你的看起来那么光滑细嫩。”
“现在上手了之后才知道哪里是细嫩啊,简直是吹弹可破。”
如贵妃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如贵妃:“你是用的什么胭脂水粉?告诉我吧?是你自己做的还是你在京城买的?”
但其实如贵妃知道,若是京城里有效果这样好的胭脂水粉,肯定名声早就传出去了,毕竟如今在京城里的这些贵妇人每天没事肯定就是去看胭脂水粉布料首饰之类的东西的。
如贵妃在后宫里消息自然是比他们要好很多的,如果就连如贵妃都不知道的,肯定就是许瑾瑜自己弄的。
许瑾瑜不知道如贵妃的话题怎么切换的这么快,分明刚才还在说那些话呢,这就已经转换到胭脂水粉上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许瑾瑜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珍贵的方子,回头我让人送进来给你,你让人照着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