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地方其实也可以说是首辅府,毕竟那就是首辅府的院子,但因为两家隔开了,因此大家都喊许府了。
虽然说大家都很清楚,这个许府或许会一落千丈,再也不会跟从前一样了,但因为毕竟老夫人还在,大家都知道一笔写不出来两个许字,因此哪怕是许铭池一家什么都不是,但因为许凝安嫁进了国公府,许瑾瑜也是昌平侯夫人,许铭城还是首辅大人,对许家也算是格外的照顾。
反正许家现在的商铺生意那么红火,除开原本商铺的位置的确是非常好之外,其实跟那些人的让步也是有很大关系的。
这些人畏惧于权势,不敢在京城里跟这些人抢生意,这才导致许铭池夫妻拿了不少钱。
一般人或许早就该满足了,但显然对这两个人来说,钱财远远没有其他人的尊重要好。
所以这两个人才会格外的不满足。
人就是这样,当初当小官没钱的时候,就想办法试图从各个渠道去赚钱,甚至要不是许铭池之前是真的害怕许铭城这个哥哥的话,许铭池早就做贪官去了。
但之后因为许铭池也不敢,而且那个时候都是公中出钱,加上又一直都是萧心慈管家,那些事情就被延后了,甚至严格来说那个时候许铭池想要钱的想法就没有那么迫切了。
“夫人,二小姐那边好像从二房那边拿了很多钱回去,其实当初分家的时候,老夫人把那些铺子全部给了二房,就已经是偏心了吧?”
兰欢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当初因为分家的事情,两家虽然并没有闹的不愉快,但老夫人因此病了很长时间。
毕竟从一开始老夫人就觉得自己是亏欠了小儿子的,而且也因为许铭城成了首辅,而许铭池什么都不是,老夫人就格外的心疼这个儿子,原本大概是希望可以让小儿子沾光,以后好好的,却没有想到小儿子似乎并不只需要许铭城的荫蔽。
他想要的东西更多,而许铭城给不了的,许铭池却是非常想要的。
“我记得,赵永安最近是在接触从前京城里的一个十分有才的老师是吧?”
天隆一直都是一个文武并重的大国,对于文人墨客,天隆的皇帝以及其他人也给予了尊重。
每一年的秋闱,有才能有学识的人就都可以参加,其实天隆这样的大国,之前也有吸引过不少的人过来效力。
只是喜欢舞文弄墨的人,毕竟是有些受不了这种生活的,毕竟每日都要上朝这样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就太过拘束了。
于是皇上就给了他们优待,让他们可以在家里做文章。
赵永安最近接触的这一位,叫做莫先生,莫先生是之前皇上亲自接触之后请到京城里的人,原本应该是个非常有用的肱骨之臣的,但后来因为莫先生的身体跟不上,而且当初一路过来京城,舟车劳顿,身体也不太好,因此就一直呆在京城里修养。
也不是没有人试图去拜师,但那位莫先生十分的严格,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去见的,于是渐渐的,莫先生在京城之内的那些传闻也就逐渐淡了。
京城之中很快就连莫先生的名字都是有些听不见了。
“是的,那位莫先生之前听说是身体非常不好,还请人去过,神医当时也差点被请过去了,之后后来神医就进宫了。”
国公府的变故
许瑾瑜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有古怪,我们先不插手,就静静看着,我要知道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昌平侯府都请不动的人,怎么赵永安还能打动对方,这样的事情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许瑾瑜说的倒是实话。
这个莫先生那么有名,许瑾瑜之前想过要为自己的哥哥找这个人去做老师。
当时莫先生那边并内有见许瑾瑜,哪怕是许铭城亲自去求见,都没有人见许铭城。
大家其实也就只是想要试一试,毕竟莫先生的名声实在是很大,要是可以见到那自然是最好的,见不到反正他们也不会失落就是了。
只是许瑾瑜不能接受的是,既然莫先生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见,又怎么会愿意去见赵永安?
说一句难听的话,赵永安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确是文采出众,但只要稍微认真去观察一下,都会知道他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说的话做的事其实完全都是让人厌恶的那种。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莫先生还会看上赵永安呢?
“怎么还没有休息?”
许瑾瑜正思考的时候,孟敬亭从外头进来了。
许瑾瑜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睡饱了就起来了,虽然很累,但我也没有睡过那么长时间啊。”
孟敬亭正要说话,就看见许瑾瑜手上的伤,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紧张,赶紧走过去拉住了许瑾瑜的手指:“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许瑾瑜正要说自己没事,就听见兰欢跟告状似的把之前的事给说了。
“我们都说了不让夫人动手了,让夫人好好的休息就成,夫人却非要绣花,绣花就算了,还分心,直接就把手给伤了。”
孟敬亭闻言沉下脸,一脸严肃的看着许瑾瑜。
许瑾瑜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真没什么事,就是…”
“这叫没什么事?”
孟敬亭看见那上面都有血迹透出来了,又心疼又是无奈的说道:“叫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总是想着那些事情,要思考的时候就拿着书,茶水都不要端着,你怎么还要绣花?”
“这要是思考个什么大事,你不是要把自己的手给戳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