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只盼着你好就行,好不容易你要成婚了,这段时间肯定还是不要出现任何意外才好。”
许瑾瑜抱住张容的腰,像是小孩子那样依偎在了她的怀里,感觉到母亲的怀抱依旧是那么温暖,许瑾瑜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我知道的母亲,咱们两家也不远,哪怕我以后去昌平侯府了,我依旧会京城回来看你们的。”
“恩…”
想到女儿明年就要出嫁了,张容哪怕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有些担忧。
女儿要嫁人了,虽然说昌平侯府那边并不像是其他大宅门里已经有什么婆母刁难小姑子闹事之类的,但上头无人,就代表以后迎来送往的重担都落在了许瑾瑜的身上。
虽然她万分相信自己的女儿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但作为母亲,张容自然是希望女儿过越轻松越好的。
“今日时间正好,要不然我们出去逛一逛?”
许瑾瑜想到张容也有很长时间没出去了,想着带张容出去逛一逛。
张容的确是在家里呆了挺长时间了,于是就应下来。
“走吧。”
母女两个收拾了一番,一起出了门。
偶然得来的消息
京城最大的脂粉铺子就是金银斋。
听起来像是卖首饰的地方,但其实是卖胭脂水粉的。
许瑾瑜想着自家母亲要跟父亲和好,起码也需要让自己光彩照人,一下子吸引住父亲的视线,让父亲再也移不开眼睛才行。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许瑾瑜就像是一只小狐狸,正在教导自己的母亲算计自己的父亲。
“母亲若是觉得这样不能出气的话,就故意去撩拨父亲,将父亲给撩拨的浑身难受,然后母亲你再干脆利落的走人,让父亲想要却得不到,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肯定很难受,到时候父亲肯定就会去求母亲你的。”
张容显然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听见许瑾瑜这么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头去看自己女儿,眼底满是惊异:“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许瑾瑜当然不能说都是前世在后院里跟赵永安的那些女人学的,只能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孟敬亭那个人母亲你也知道的,要让他动心,可不得略施小计吗?”
张容一下子就明白了。
有些心疼自家女儿,张容道:“若是他不喜欢你又能怎么的?皇上赐婚,孟敬亭还能去找皇上反悔不成?”
许瑾瑜听见自家母亲这么说,顿时有些尴尬。
好像两个人里面,之前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皇上收回成命的。
“咳咳…母亲,先去看胭脂水粉吧,今日女儿给你买,你尽管挑选就是。”
张容被许瑾瑜这豪气冲天的样子给弄的苦笑不得。
“说的这样好听,你的钱财是哪里来的?还不是我跟你父亲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