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许瑾瑜是直接打算用琵琶打许凝安的脸。
但后来手受伤了,许瑾瑜临时改变了想法。
她自认自己哪怕是很长时间不碰琵琶也可以弹的比许凝安好,但却不敢保证自己受伤了是否还能比她好。
改写字的时候许瑾瑜就想到了自己要怎么样出彩。
却不料孟敬亭的提醒以及皇后的针对让许瑾瑜意识过来今天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鼓面舞横空出世。
许瑾瑜看见皇帝冷沉的面色垂下头微微一笑。
她正要开口说出大房跟二房之间的不和,就听见许凝安哭着说道:“姐姐,虽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但你也不用这样借刀杀人吧?你如此蒙蔽皇上,如此蒙蔽侯爷,难道你丝毫不觉得愧疚吗?”
众人都是一愣。
原本只是查一查表演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许凝安的小心思,但许凝安这句话却是让人觉得诧异极了。
“你这是何意?”
张容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将许瑾瑜护在身后:“许凝安,大房对你不薄,你哪怕再任性,也该知道到底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许凝安凄惨的笑了:“大伯母,我当然不知道了,我母亲今日没有来,我只是提醒了姐姐一句,姐姐就要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人,我知道,我耍小心思是我不对,但我在首辅府这么多年,你们何曾真心为我想过?我还没有议亲,大姐姐就这样对我,是成心让我嫁不出去吗?”
张容气笑了:“那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很有可能让你大姐姐身败名裂吗?”
“她敢做难道我还不敢说吗?”
许凝安伸手一指许瑾瑜,怒吼着:“你刚才是去做什么去了?你说自己是去更衣,其实是与男子苟且去了吧?被人亲眼所见还要抵赖,我还顾忌着咱们许家的面子所以一开始只是说你打压我,可现在你既然要拿我当跳板,难道我还要供着你不成?”
许凝安说着往地下一跪,一副要大义灭亲的样子:“启禀皇上,刚才我姐姐去更衣,实际上是去跟男子私会,我好心提醒她,她却故意曲解事实,在我说出真相之前意图搞臭我,如此姐姐实在是心思恶毒,我许凝安虽然的确是有一点小心思,但我也绝对不会在跟人有了婚约之后还去私会其他的男子!”
她说着抬头看向孟敬亭,一脸正义的说道:“侯爷,虽然许瑾瑜是我姐姐,但我敬你是是天隆战神,咱们战神之名可不能被我姐姐这样羞辱,你可知刚才我姐姐她居然跟男人私会,完全将你的面子丢在脚下狠狠踩,侯爷,请你擦亮眼睛啊!”
许凝安破罐子破摔了,怒吼着将事情全都说出来。
她孤注一掷,显然如今她名声已经臭了,虽然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但许凝安就是不乐意看见许瑾瑜笑,于是她将这一切说出来,也让许瑾瑜不能好过!
许瑾瑜目瞪口呆。
她在跟阿兰回来的时候看见被阿兰丢弃的帕子不见了就知道当时应该是有人的,只是许瑾瑜没有想到那个人是许凝安。
她到底是怎么瞒过阿兰的暂且不说,但许凝安对孟敬亭说的那些话怎么让许瑾瑜那么想笑。
她不由抬头看了孟敬亭一眼,却见孟敬亭也目光复杂的盯着自己。
许瑾瑜微微一笑,学着孟敬亭刚才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了“安心”两个字,却看见孟敬亭忽然一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凝安:“恩,多谢许二姑娘的义愤填膺。”
许凝安以为孟敬亭生气了,正幻想着许瑾瑜被当场退婚,却听见孟敬亭道:“哪怕是天隆战神,大概也做不出绿自己的事情来。”
“还是说在许家二小姐的心底,我就长得那么像两个人?”
嘎???
什么叫做做不出绿自己的事情来?
难道说跟许瑾瑜私会的,是孟敬亭???
等一下!人家未婚夫妻小两口见个面,怎么就成私会了???
要我们夫妻给你背锅吗?
大概是因为孟敬亭的这番言论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皇上果然不愧是皇上,见多识广的就跟常人完全不同,反应过来之后还记得演戏。
“你是说,之前那个人是你?”
孟敬亭看了皇上一眼,眼底闪过不解:“臣不太懂皇上的意思,之前那个人是什么人?臣之前只是看见了许姑娘的手受伤了,臣在军中也曾多次受伤,手里有上好的不留疤痕的药膏,于是就追上去送给了许姑娘,臣作为她的未婚夫,这样做似乎合情合理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许家二小姐的嘴里,就变成了私会?宫中如此环境,大庭广众之下,谁会做私会这样的事情?”
众人都是点了点头。
想要私会也不会到宫里来,毕竟这宫里人多眼杂的,而且宫女太监一堆,要是被谁给撞见了那就是满身是嘴都解释不清楚了的。
再说了,要是真的在皇宫里做了点什么事情污了皇上等一众贵人,那更是负担不起这个罪名的。
“昌平侯说的有道理啊。”
众人附和着点点头。
其实大家也不是非要八卦,就是因为皇上关注这件事情,所以他们这些人也才会关注这件事情,不然的话这个事情不管怎么发展都跟他们没关系的,毕竟也就是作壁上观看戏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上的视线并未落在许凝安的身上,但许凝安却是感受到了一股极强压迫感从头顶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