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吧,瑾瑜你留下。”
等人都散去,许老夫人立刻将许瑾瑜的手握住了,“瑾瑜,我这么处理,你是否会怨我?”
许瑾瑜立刻摇了摇头,眼里慢慢都是孺慕之情:“我知道祖母的为难之处,我和凝安都是您的孙女,不管谁出了事情,您心里都会难过。更甚者,这叔母家的娘家人也不是好惹的,倘若处理的过重了,恐怕他们会在朝堂上给父亲使绊子,祖母处罚的像是很偏心的样子,可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许老夫人真是将许瑾瑜给疼到了骨子:“真是委屈你了。”
许瑾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许老夫人身边。
半晌,回到院子中的许铭城和张容之间的气氛也很凝重。
张容坐到了凳子上,心里到底是不舒服:“我知道母亲只能够这么处罚,可是这心里还是很难接受,他们先是想要谋害瑜儿的性命,后又想要谋害瑜儿的名声,要知道瑜儿跟昌平侯府可是有婚约的,他们这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我不同意
没有人回应张容的话。
张容抬头,这才发现许铭城眉头深锁,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夫君,你在想什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在想,跟昌平侯府的婚事。”
许铭城原本以为这婚事是极好的,可是现在却是顾虑起来。
张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握住了许铭城的手。
“昌平候也被叔母苛责,你是在担心瑜儿嫁过去还会身处在这环境中,遭人设计迫害?”
“现在我们两个人都在府里,都让瑜儿出了这样的事,如果瑜儿真的嫁给了孟敬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许铭城顿了顿,继续道,“之前孟敬亭来退婚,我当时就应该答应他的。”
“什么?”
张容立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瑜儿到底哪里不好了,他竟然敢退婚?”
“容儿,你误会了。”许铭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孟敬亭来这里退婚是因为知道瑜儿不喜欢他,这才想要放弃。”
张容这口气算是顺下来了:“不管为了什么都不成,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去跟孟敬亭说清楚,至于母亲那边,我去说。”
“那瑜儿。”许铭城略微迟疑,之前他肯定是直接去了,可是现在许瑾瑜变了很多。
“瑜儿的想法你还不知道,她可是一向都讨厌行兵打仗的,这要是知道自己竟然能够跟孟敬亭取消婚约了,还不知道得乐成什么样子呢,你赶紧去吧,一会儿我就去将这些好消息告诉瑜儿去。”
“那成吧。”
许铭城也是一个十分干脆的人,立刻就着人套了车,往昌平侯府而去。
许瑾瑜回来后,在屋子中只看到了张容,蹙了一下眉头:“母亲,父亲呢?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张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拉着许瑾瑜坐下:“我跟你说,你父亲是去办大事了,你知道了,一定是会非常开心的。”
许瑾瑜不解,她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却得不到的东西。
如果说真的有,她听了会开心的事情,那只有…她心里咯噔一下,用力反握住张容的手,“母亲,父亲是不是去找孟敬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