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不是早点管,等到之后一路上皇后都在跟许瑾瑜吵架那可怎么办呢?真要是闹起来,那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呀。
“我倒是感觉可能是皇上不知道该怎么管吧,这个事情要怎么去说呢?皇上惩罚了六公主,皇后跟六公主肯定是觉得面上无光的,但要是惩罚许瑾瑜,难道你们忘记了,现在孟敬亭都还在岐山那边呢,皇上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等于再把孟敬亭往龙亲王那边推吗?”
人家在前方拼命呢,后方皇上直接允许自己的皇后以及公主欺负许瑾瑜,真当大家都没有脾气啊?
欺负人也不是这样欺负的吧?
众人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高。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接下来皇后肯定是安生不了了。”
“不,”有人十分笃定的说:“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里,最难受的应该会是六公主。”
自己的父皇母后都不为自己做主,白白让她一个公主被其他人欺负,这难道不是一个作为公主的骄傲女子难受的地方吗?
而且众所周知的是,六公主原本就仰仗的自己的身份,也是真的做了很多让人十分瞧不起的事情。
虽然说六公主从前因为身份问题一直不会被其他人说,但现在要是再想想,皇后都护不住六公主了,皇上现在又是这样的一个态度,是个骄傲的人都要觉得受不了了吧?
“那就看六公主之后会怎么办了。”
这些人虽然是一脸忧虑的说起了这些,但显然眼底都是带着笑意的。
显然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是高兴的。
因为本身一路上坐马车其实就很无聊,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他们是真心高兴的。
因为他们觉得这样一路上大概是一直都有好戏看了。
但令众人都觉得诧异的是,居然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好戏看。
第一天风平浪静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大概是因为六公主还躲在马车里哭,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其实六公主也挺可怜的。
但众人没有想到,马车车队逐渐离开京城境内,一路朝着岐山而去,时间也一晃过去了三天,这三天无论众人是在事先就安排好的酒楼里休息还是就这么在外头驻扎休息,六公主看见许瑾瑜都跟没看见似的。
不仅如此,就连皇后都十分安静。
这一路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有些人都忍不住想要去问一问六公主到底是在想什么了。
这天休息吃午膳的时候,有人就忍不住跑过来问许若菱了:“你大姐姐是不是之前去找皇上了?”
许若菱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好奇的看着那个过来问话的人,问道:“我大姐姐去找皇上干什么?”
那人道:“告状啊。”
奇奇怪怪的皇后行为
许若菱皱眉,完全不知道这些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着眼前这些人说道:“我大姐姐现在这样的身份,是肯定不会单独去找皇上的呀,你们都在说什么啊。”
那些人听到这里也知道许瑾瑜大概是真的没有去找皇上的意思,毕竟朝廷官员的夫人跟皇上之间,还是要避嫌的。
虽然说皇上的年纪很大了,大到可以做许瑾瑜的父亲了,但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大家也都是觉得习惯了,因此才觉得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只是许若菱就是因为懂这些事情,才不愿意跟这些人说什么。
这些人这样去怀疑许瑾瑜,而且一直都等着看许瑾瑜的好戏,许若菱又不是个傻子,自然也不可能真心跟这些人说什么的。
装傻充愣了一阵,直到那些人确定自己在许若菱这里是真的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了,才一脸遗憾的走了。
许若菱才回到马车里。
温婉跟许瑾瑜正在下棋。
“你就再让我一步吧?我是真的不会下啊,这才刚开始学呢,瑾瑜啊,好瑾瑜,你就再让我一步吧好不好?”
温婉虽然对围棋之前是有涉猎的,但大概也就只是知道该怎么下棋罢了,压根就不是非常会,这段时间没事就看许瑾瑜下棋,温婉一个臭棋篓子也开始对围棋好奇且上瘾了。
许瑾瑜起初还十分有耐心去教导的,但温婉实在是没有这个上面的天赋,因此许瑾瑜最终还是放弃了。
也是拗不过温婉的撒娇痴缠,许瑾瑜才答应每回吃完饭的时候陪着温婉下几盘。
但今天这才第一盘,她已经开始了。
许若菱看见许瑾瑜一脸无奈的样子,笑着说道:“温婉姐姐,你可不要再悔棋了,小心大姐姐以后再也不跟你下棋了。”
温婉赶紧去看许瑾瑜,见到许瑾瑜满眼里真的是有这个意思,顿时就不敢再说话了。
“好好好,我保证不悔棋了还不行吗?继续继续。”
结果接下来没几招,温婉就溃不成军。
许若菱在一边看着都着急。
“哎呀姐姐啊,你这个时候下这个地方不就好了吗?怎么就非要怼着那个角落一直下呢?你再下那个地方的棋子也全部都死了啊。”
许若菱是知道规矩的,之前两个人下棋的时候,许若菱虽然眼睁睁的看着温婉下着棋,但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现在看见温婉输掉了,才开口这么说了一句。
温婉也是才反应过来。
十分懊恼:“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嘛。”
许若菱真的是有些无奈了:“姐姐,观棋不语可是最基本的规矩呀。”
温婉摆摆手,整个人现在都有些丧到不想说话:“行了我下去走一走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