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想的好,许瑾瑜若是穿了胡服自然也是要骑马的,他听了清影的话只骑了自己的马儿来,到时候就“顺便”带着许瑾瑜去。
却没有想到许瑾瑜并未穿胡服。
这便不好骑马了。
孟敬亭眼底带着一点遗憾,正要转身去吩咐人,许瑾瑜却是道:“不必了,我父亲准备了,一会你在前面带路就好了。”
孟敬亭听闻就连马车都是未来岳丈准备的,那赶车的人肯定也是未来岳丈的人,一会都不好钻马车了,那个脸色顿时更沉了。
许瑾瑜一眼就看透了孟敬亭的心思,对于孟敬亭现在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也觉得挺新奇的,跟前世相比,自己的那些撩拨果然是有用的。
起码孟敬亭喜好失落都会表现在脸上了。
许瑾瑜眼底光芒一闪,笑着道:“今日马会,你可要夺得一个好名次啊。”
既然是要试马,那马儿好坏自然之友比赛可以评判,孟敬亭作为曾经的战神,不可能不被邀请去参加比赛的。
孟敬亭早就想到了这些,因此许瑾瑜提起来也没有觉得诧异:“恩。”
闷闷的点了点头,孟敬亭道:“上马车吧,路途遥远,我们要赶紧出发了。”
许瑾瑜恩了一声,被兰欢阿兰扶着上马车之后,忽然又掀开了帘子,微笑的喊了孟敬亭一句。
孟敬亭停下走向马儿的脚步,转头看向了许瑾瑜。
许瑾瑜微笑的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的车夫,对着孟敬亭眨巴了一下眼睛:“车夫是阿兰的表兄,自己人哦。”
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道:“所以想上来随时可以哦。”
说完就撂下了帘子。
站在原地的孟敬亭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正咧开嘴要笑,忽然又见到那帘子又被掀开了,许瑾瑜带着笑的面容又出现在了窗口。
“不要不高兴啦,我善解人意吧?”
孟敬亭倏地收敛了唇边的笑意,刚要狡辩几句,帘子又被许瑾瑜给放下了。
孟敬亭:“…”
出鬼了,许瑾瑜难道连自己什么时候会笑都能算准吗?
孟敬亭站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来,就听见阿兰的表兄阿列笑眯眯的问道:“侯爷,咱再不起程会不会迟到啊?”
孟敬亭一下子红了耳根。
“不会不会,现在就走吧。”
说完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骑马在前面带路了。
心悦的人也心悦你
车夫笑了笑,对着马车内的许瑾瑜说了一声,也驱使着马儿跟上孟敬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