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瑜眼底风快闪过一抹冷意,拉住了温婉的手将她拉着重新坐下来:“没事,我们吃我们的就成了。”
这里是京城,虽然公主的确是身份尊贵,但六公主越是这样闹,以后就越是不想要找到一个好的驸马爷了。
本身驸马爷就不能当朝廷重臣只能当米虫,这样的身份十分的尴尬,一般的好男子都不会愿意去做的,公主想要找到一个好驸马就很难,现在六公主居然还这样作,不管是有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完全怪不到别人身上的。
温婉看见许瑾瑜那么镇定,也就坐下来。
忽略了外头那些嘈杂的声音,笑着给许瑾瑜夹菜:“也是,你尝一尝,这家店我之前来过的,这里大厨的手艺不必咱们府里的差的。”
温婉说着还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我一直感觉这个大厨的手艺其实也不比皇宫里的御厨差,不过这话咱们也就是说一说罢了,传出去肯定是要闹笑话的。”
许瑾瑜笑着恩了一声。
御膳房的厨师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其实太过庄重了。
讲究的都是精美,看起来就让人有一种吃饱了的感觉,回回去参加宫宴其实都是吃不太饱的。
不过他们参加宫宴的机会其实也不多,不然恐怕迟早是要饿死。
皇宫里的人生活习惯了,而且也担心饭菜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因此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口腹之欲,跟他们比,其他人反正都是有点不够看了。
“说起来,如贵妃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温婉忽然想到了如贵妃,顺嘴提了一句:“我听说之前如贵妃好像差点摔了一跤,当场皇上就让人杖毙了一个小丫头。”
“听说是某个命妇带进去的宫女,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消息我也是听其他人闲聊的时候说起的,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哦?”
许瑾瑜倒是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
温婉道:“就我刚出门的时候听说的,当时有位夫人来找我母亲说话,我去跟母亲说我跟你出来的时候,恰好听了一耳朵,也没听的太仔细,不过瑾瑜,你说如贵妃下个月,会不会生产啊?”
算一算如贵妃的肚子,下个月也该到生产的时候了。
当初孩子没了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后来又因为皇上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顾,议论瑞丰的声音也就少了很多了。
如今眼看着月份就要到了,孩子到底是没有了还是如贵妃一直以来都是假孕争宠,这件事情也该是到了揭晓的时候了。
许瑾瑜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不知道呢,不过我感觉,应该生下来的可能性很大,你想想当今皇上是个什么性格,要是真没有孩子,皇上不早就大发雷霆了?”
温婉点点头,说道:“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应该没有人可以欺骗皇上吧?”
许瑾瑜恩了一声。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了,许瑾瑜跟温婉对视了一眼,懒得搭理。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六公主盛气凌人的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面当缩头乌龟呢,原来是你们啊。”
怒怼六公主
六公主说的这个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温婉也不是个好脾气的,顿时就站了起来想要跟六公主理论一番。
许瑾瑜倒是拉住了温婉。
“不必如此生气。”
许瑾瑜每次遇见事情,身上那股子淡定的气质都是很能影响到别人的,凤嘉兰看见许瑾瑜这个样子就觉得浑身来气。
这个许瑾瑜是真的成为了她心底的终生之敌。
是那种哪怕是以后自己过得好了,但想起了这个人之后还是觉得心底会牙痒痒的难受的那种。
许瑾瑜是阻挡在凤嘉兰面前的一道坚实的城墙,这么多年,凤嘉兰其实并未厌恶过什么人,但许瑾瑜是真的算一个。
尤其是凤嘉兰分明知道自己厌恶许瑾瑜,但却不能对许瑾瑜做什么,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凤嘉兰甚至都在懊恼,自己堂堂一个皇子,为什么居然不能对这些人做报复的事情。
居然还有事情是要让公主害怕的。
这像话吗?
凤嘉兰反正是觉得自己忍受不了,因此现在看见许瑾瑜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这是因为许瑾瑜这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让凤嘉兰厌恶到现在看见许瑾瑜就开始觉得心里浑身不舒服。
“许瑾瑜,你不要太过嚣张了,看见我你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吗?我可是公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温婉原本被许瑾瑜拦住了,还觉得一切都可以忍耐,但听见凤嘉兰说这样的话,温婉一下子也炸开了。
“六公主,请你说话的时候小心一点,我们瑾瑜好歹也是昌平侯夫人,而且还是一品大将军的夫人,公主,你虽然尊贵,但也只是二品公主吧?我们尊敬你,觉得你是公主,但你难道就非要忘记尊卑吗?皇上知道你在外面是这样嚣张的吗?”
温婉如今说话也开始有章法起来,有些事情,是铁板钉钉一般的事实,是任何人都狡辩不了的,温婉如今这样说,其实就是因为早就开始知道京城里这些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了。
既然大家都是这样的,那公主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其实不过也就是公主说起来好听罢了,实际上真的要是放出去,人家还不一定会选择公主呢。
这些公主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到底是有多么的悲惨,不想着赶紧让自己的命运好起来,倒是在这边一直想着刁难其他人,也是人间迷惑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