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敬亭无奈。
他不知道许瑾瑜为什么对这件事情有执念,但看见她这样执拗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我答应你。”
许瑾瑜这才笑了。
孟敬亭想了想,还是不沉浸在这个话题里,转移话题问道:“今日进宫情况怎么样?”
许瑾瑜面色就古怪了起来。
“我回来的路上就在想了。”
“之前我们都认为皇上找我进宫可能是要套话,但其实皇上知道你受伤了,还让我带了神医的药回来,可见皇上并不是想要怪罪或者想要知道你受伤的细节,我在回来的路上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许瑾瑜看着孟敬亭说道:“你这些天虽然并未在京城活跃,但你的动静是瞒不住其他人的,显然其他人知道你哪怕不在官位上,也依旧在忙碌。”
“这或许就是皇上信任你的理由,但接下来你要养伤,在府里不走动,而且甚少出门,你猜,京城里会有什么样的流言?”
孟敬亭眉头一皱,又很快松开,说道:“说我不被皇上重视了?”
许瑾瑜笑着点点头:“是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之前你受皇上重用的时候,那些人想要拉拢你,但你并不被拉拢,那么现在不受重视了,你觉得那些想要动手的人,会不会动手?”
皇上的好意
孟敬亭已经反应过来。
“所以说,皇上今天让你进宫,其实是为了敲打那些人?”孟敬亭的面色复杂起来。
许瑾瑜点点头,面色也是有些古怪:“除开这个理由,我想不到什么,而且皇上今天还特地说,以后府里府外都要靠我了,意思就是要让我守住侯府,显然皇上不是猜测不到这些事情。”
“皇上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才有这样的动作。”
许瑾瑜越说心底越奇怪了:“但这不是很奇怪吗?最初宫宴上我就觉得奇怪了,皇上知道南胡当初是来求亲的,为了保住我们的婚约,皇上装作看上了我的样子,南胡的使臣就自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就放弃了我。”
“皇上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帮我们?”
孟敬亭沉默不语。
许瑾瑜道:“你不觉得皇上似乎有点太过重视你了吗?皇上到底想要让你做什么?”
许瑾瑜倒是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或许是孟敬亭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因此皇上才会愿意花费这么多的心思来保护孟敬亭。
毕竟孟敬亭常年在外面征战四方,不知道这些后宅内的弯弯绕绕也是有可能的,皇上代替出手,扫平了孟敬亭的障碍。
但即便这样可以解释,似乎也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说不通的样子。
“我也不清楚。”
孟敬亭说道:“一开始的时候皇上对我们侯府其实也不是这么好。”
他并没有详细说以前的事情,许瑾瑜以前也不关心侯府,因此也不知道以前到底有什么过往,但反正现在皇上的看重也算是一件好事,所以许瑾瑜哪怕是万分想不通,也只能继续想不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