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瑜却是没有说什么,等到梳妆打扮好了之后,许瑾瑜用了一块点心填了一下肚子,才带着连翘去了老夫人那边。
二房的人也在,而且似乎是等待了好一会了,看见许瑾瑜过来,萧心慈就笑着开口挤兑:“大小姐现在是越来越难等了,这都什么时辰了,才过来啊?”
许瑾瑜的面色原本就苍白,听了萧心慈这个话,许瑾瑜苍白着脸朝着老夫人看了过去:“祖母对不起,我今日有些不太舒服…”
直接怼不带犹豫的
许瑾瑜没有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过,老夫人疼爱自己的孙女,自然也知道这些事情,听见许瑾瑜这么说,顿时就心疼的看了许瑾瑜一眼,疼惜的说道:“怎么回事?面色竟然这样苍白?”
说着看向连翘:“你们小姐身体不舒服怎么也不早点说?”
连翘看了许瑾瑜一眼,她不是很会处理这样的场合,许瑾瑜也知道,于是开口说道:“不怪这些丫头们,早上也是她们看见我睡的太熟了没忍心叫我,我这才来晚了。”
老夫人这半年在家里就是享清福,大事小事都有人管,她只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今看起来倒是年轻了好些岁。
“赶紧坐吧,其实原本喊你来也没什么大事,早知道我便让人晚点去叫你,再让你多睡一会。”
许瑾瑜笑着道谢之后才坐下,听着老夫人的话,视线却是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二房的人的确也来了,但也只有萧心慈在,许瑾瑜不知道萧心慈这次是搞了什么套幺蛾子,却也没有主动开口。
在对待二房的事情上,许瑾瑜一向十分沉得住气。
只要他们不暴露自己,许瑾瑜就也不会主动去问,像是这种事情,就是谁先开口谁就失去了先机。
等到了一会,老夫人也没有看见萧心慈有开口的意思,不由有些抱怨的看了萧心慈一眼,心想你自己要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提,倒是要让我替你开口。
想是这么想,但老夫人却还是开口了:“是这样的瑾瑜丫头,你不是马上就要出嫁了吗?”
日子的确是临近了。
许瑾瑜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些似笑非笑的。
“是的祖母,怎么了吗?”
老夫人看了萧心慈一眼,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你二妹妹吗?这段时间大概是因为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定亲的事情被你二叔训斥了,你二婶就求到了我这里来。”
“我听说你那个好友温婉,就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最近也在相看人家?昨天你们还去了羽亲王府?”
这些事情的确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二房的人居然会厚脸皮到这样的程度是许瑾瑜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祖母的意思是,让我带着二妹妹出去,给二妹妹相看人家吗?”
老夫人没听出许瑾瑜话语里的嘲讽,只是笑了笑说道:“也不需要你跟着相看,既然尚书家的小姐也在相看,咱们两家地位虽然有些差距,但她家看得上的,我家未必也看不上,你可以帮着看一看,有合适的也好给你二婶说一说。”
萧心慈就补充说道:“自然是的呢,咱们首辅府情况可这跟尚书府不同的,尚书府看得上的,顶尖的那几个或许才足够跟咱们首辅府相配,大小姐你也不需要留意着其他的人了,就盯着最好的那几个看就成了。”
许瑾瑜直接被萧心慈这不要脸的话给逗笑了。
也不顾老夫人就在这边,许瑾瑜直接笑着问道:“二婶这样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首辅府的夫人呢,怎么,二妹妹身上的事情是已经洗干净了吗?我怎么记得二妹妹当初在宫宴上闹出了丑闻,所以现在才无人问津呢。”
“这…”萧心慈故意找老夫人开口说这个事情,为的就是堵许瑾瑜不会当着老夫人的面直接跟自己撕破脸,却没有想到许瑾瑜这压根就不给人面子,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凝安不是你妹妹吗?有你这样说你妹妹的吗?”
许瑾瑜冷哼一声:“她既然敢做,难道还怕其他人去说吗?”
萧心慈:“…”
许瑾瑜又扭头去看脸色不太好看的老夫人,笑着说道:“祖母,我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凝安也是你的孙女,但祖母,你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弊关系吧?尚书府温婉,好歹也是尚书的独女,人家相看人,自然是挑选好的人,我去把人家挑中的最好的人选走?”
“还是说,我去挑拣人家剩下的?”
硬刚就没输过
这话说的就有些让人脸色难看了,萧心慈感觉到许瑾瑜字字句句都是在骂他们二房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许瑾瑜一字一句的确是都踩在了点子上,这个时候说这些就是让人无法反驳了。
这要是萧心慈反驳说自己要挑最好的,那就明显是让许瑾瑜去做恶人,不管这件事情成不成,许瑾瑜跟温婉这个朋友都没有得做了,尚书府说不定还会跟首辅府直接不再往来。
但若是挑人家剩下的,那不是自打嘴巴吗?
刚才还说尚书府比不上首辅府,如今却是要去捡人家尚书府看不上的人,萧心慈觉得自己能同意,许凝安都不会同意的。
她已经是被自己娇惯的心气太高了。
这么一想萧心慈隐隐都觉得有些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天天跟许凝安说她以后有大造化,一定要嫁给什么皇孙贵族之类的话了。
但这种懊悔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对于萧心慈来说,女儿嫁得好,等于说以后自己在首辅府的地位也可以有所提高,而且对自己的儿子也有帮助,因此萧心慈才愿意为了这件事情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