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瑜眉头一皱,想到自家大哥哥此时应该是跟父亲在一起,也就稍微放心了。
没脸没皮六公主
六公主下了马车就直奔鲁国公府的男宾席位。
身后宫女跟着跑都来不及,心焦的满头冒汗。
“这可怎么办?”宫女们跟在后面追,但其实谁也不敢直接上去拦。
要说宫女太监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就拦不住一个六公主呢?但大家都不敢啊!
这要是上去拦住了,搞不好就是一巴掌,万一六公主气的狠了,指不定当时直接就给一巴掌。
那就太疼了,想到就让人觉得有些身上不舒服。
而且一巴掌不能让六公主消气的话,指不定六公主会当场让人把他们拖出去打死。
死在宫里悄无声息,死在宫外哪怕是其他人会说六公主跋扈,但他们也是白死了。
不会有人在乎宫女太监们的性命的。
“就在后面跟着吧,到时候到了皇后面前,好歹这些人是看着六公主怎么过去的,皇后要是把我们全都处置了,以后六公主身边不可能有人了!”
能存活下来的宫女果然就是比较有脑子一点,看见六公主一个人一个人的找过去,就知道六公主是要做什么,反正丢脸的总归不是他们,所以他们就远远的跟着,顺便再对那些被惊扰了的人说声抱歉。
于是那些人就真情实感的厌恶起六公主来了。
好歹也是皇后嫡女,代表着一国之母的颜面,可惜六公主完全被宠坏了,竟然这样嚣张跋扈而且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都怕公主,但今日来这里赴宴的又有谁是没有家世背景的呢?
鲁国公府再怎么没落,在京城之内还是有人脉的,而且大家样子也是要做一做的,今天六公主这样直接到男宾席位里来闹腾,这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不是非常舒服。
凤嘉兰仔细的寻找许文栋的下落,还没有找到自己心爱的男子,凤嘉兰原本心底就十分不舒服,如今又听见有人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那怒气就更加上头。
“管你什么事?本公主说话做事,由得了你做主吗?”
这话实在是嚣张极了,众人的确是没有资格管贵女的,但若是贵女做错了事,他们自然也可以说。
公主虽然是帝女,跟贵女又有区别,但就如同皇上都怕御史那张嘴一样,全天下总归是有人可以制衡一下皇室的人的。
虽然说皇上可以想杀人就杀人,但无凭无据的但凡真的动手了,那么明天百姓肯定就要议论起来了。
就连皇上都要顾着其他人的眼光,六公主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无人敢说啊?
一些贵公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大概是都知道六公主的性子,知道这次若是他们站出来了,若只是被六公主记恨那就还好,若是因为容貌被公主看上了,那将来真的是鸡犬不宁所有人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
于是众人纷纷往后退了退。
说来也是巧合,许文栋跟许铭城今天原本是要跟着许瑾瑜姐妹俩一起出门的,但临出门的时候许铭城来了点事,他在书房里处理事情的时候有意锻炼一下许文栋,于是就将许文栋给带上了,这才有了许瑾瑜姐妹两个人先出门的事情。
若不是许瑾瑜知道父亲不跟自己一起,出门的时候就不会打许凝安了。
如今许瑾瑜才刚到不久,也就是在隔壁听说了六公主正在男宾席位上大闹的事情,忍不住笑了笑。
还好许铭城跟许文栋没来,不然这一下真的是首辅府的脸面全然都要丢尽了。
自古男女三岁不同席,虽然说今日大家都是来哀悼的,但毕竟是吃酒席,男子有男子的话要说,女子有女子的话要说,自然是分开比较好。
但说起来是有一墙之隔,其实这墙壁是镂空的,两边说了什么话其实互相都可以听见。
六公主那边闹腾的动静实在是闹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一时之间女宾这边的千金小姐夫人们脸色都是有点好看。
温小姐的示好
京城之内大家都是一样的,大家都尊贵,哪怕是六公主是皇后所出的公主,但六公主身上显然应该是背负这比她们这些人更加沉重的规矩才对。
毕竟是一国最尊贵的嫡出公主,六公主不说要完全规矩的跟仙女似的,但起码也不应该为了个男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这是人家的葬礼啊!
女人们纷纷摇头,眼底带着一点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嫌弃。
许瑾瑜脸上神色也是有些古怪。
原本以为六公主死活要嫁给许文栋这种事情已经是让人觉得无耻了,谁知道这会子六公主竟然还可以做出更加无耻的事情…
不一会儿鲁国公府的人出面了。
其实也不是他们之前躲着不出面,实在也是因为没法出面。
如今整个鲁国公府的女眷就剩下了老国公夫人一个,但人家年纪也大了,其实这个时候就应该在府里休息的,而且人家刚经历了失去夫君的痛苦,这怎么好意思让人出来解决这些事情的?
而且说实话,如今是国公当家,哪怕那是老国公夫人,那也是过去式了,但现在的国公并没有夫人…底下只有一个侧夫人。
但让侧夫人来招待这些人…就有些掉价了。
当然,鲁国公府的这些庶子里面其实也有人已经成亲了的,但那些人自己都是庶子,他们的妻子哪怕是家族再厉害,到了这边也就是一个庶子的妻子而已,根本就不能拿出手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