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叔母心善,可是如果这人要是就这么走了,到时候,就算是我全身都是嘴,我都说不清楚。”
有聪明人已经察觉到了这些事情当中的微妙之处,看向萧心慈的目光有些变化了。
原先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萧心慈脸色险些没绷住,一副担忧的样子:“瑾瑜,你说的对,是叔母想少了,一心想要你不受到影响,却不想到是做错了。”
臭丫头,萧心慈在心里骂了一句,原本以为是很好对付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是一点都不好对付。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对付许瑾瑜,那么必然会做到万无一失。
“季奉,你侮辱瑾瑜的确是不对,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兰欢都快急坏了。
萧心慈能够这么问,必然是因为早就掌握了证据,不然的话,她一定不会这么说话的。
凤竹也担心地看了一眼许瑾瑜,却看到人家现在老神自在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顿时就明白了,她家姑娘这是已经有主意了。
萧心慈脸上着急,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只要一拿出证据来,不管许瑾瑜还有多大能耐,也只能嫁给面前的小混混。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张容一脸焦急地跑出来。
“瑜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他们给我禀报,才知道你出了事情。”
“没有大事。”
许瑾瑜直接揽住了张容的手臂:“这有一个人说我跟他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叔母好心,正问他要证据呢。”
张容心一沉,瞪了萧心慈一眼。
张容一点都不往心里去,季奉忙不迭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根簪子。
“这是瑾瑜送给我的。”
只是扫了一眼,张容几乎要晕倒了。
瑾瑜送我的定情信物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根簪子,真的是许瑾瑜的,甚至还是她最爱的簪子。
过去的一阵时间一直都戴着这一根簪子,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不爱戴了。
不过是一根簪子,许瑾瑜的年龄也还小,喜新厌旧很正常,可是却没想到竟然被有心之人拿出来做这样子腌臜的事情。
“这不是瑜儿的簪子。”
“瑾瑜,这不是你的簪子吗?”
张容和萧心慈的声音完美融合在一起。
旁观的人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却能够感觉出来不对劲。
张容瞪了萧心慈一眼:“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不是瑜儿的簪子。”
“我分明见瑾瑜戴过的,大嫂,我知道你想要维护瑾瑜,但也不能够信口胡说呀。”
“更何况,首辅府哪里是拜高踩低的呢?如果瑾瑜真的心悦季奉,季奉又志存高远的话,为什么不能够让他们在起呢?”
“是啊,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