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瑜知道皇后的心思。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许瑾瑜才丝毫不怕。
“皇上,恕臣女斗胆询问一句,皇上可有不允许臣子从商吗?”
“恩?”
皇上像是诧异的看了许瑾瑜一眼,笑了笑,说道:“这话说的,朕什么时候不允许臣子做其他的时候了呢?”
许瑾瑜点点头,笑着说道:“那就怪了,臣女怎么觉得皇后好像不允许似的?”
众人都看向了皇后,皇后一脸莫名,却觉得这是许瑾瑜在狡辩,于是厉声说道:“许瑾瑜!你这是在狡辩什么?当日的事情大家是都看见了的,难不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吗?”
许瑾瑜轻笑:“皇后娘娘,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掩盖,事实上,昌平侯府有多少钱财,我早就一清二楚,侯爷信任我,在我还未嫁过去的时候就将管理侯府的权柄交给我,在这样的时候,我自然就要站出来,为侯府说句话了。”
“当年侯府没落,老侯爷,也就是我未来公公过世之后,侯爷找寿国公借了三千万两银子。”
“嘶?多少?”
“三千万两?”
这钱说多也不多,其实现在在场的人家里随随便便都可以拿出来这些钱。
只是要是让他们把这钱借给别人,他们是万万不愿意的。
且不说动用这些钱,家里需要多少东西来周转,又需要节衣缩食多长时间,三千万两留在手里,可以够他们潇洒很长时间,为什么要借给其他人呢?
“他借钱做什么?”皇上忽然开口,堵住了皇后没说出口的话。
谁都不怕的许瑾瑜
许瑾瑜笑了笑,不像是对待皇后的时候那样的尖锐的态度,许瑾瑜对待皇上的时候,态度还是十分恭敬的。
这就让人觉得正常多了。
许瑾瑜不尊敬皇后,是因为皇后说了自己未来夫君的坏话。
虽然这样有些大逆不道,但若是许瑾瑜这点脾气都没有,众人又会觉得许瑾瑜这个人或许对孟敬亭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毕竟皇后说的那番话属实有些毒,前不久前任尚书大人一派手下在流放的路上死亡的事情才传回来,这些人的死亡给了众人警戒。
皇上最恨将手伸到了国库里去的人,孟敬亭又这样忽然多了这么多钱,要是一般人来说,肯定是会将两件事情继续联系在一起的。
毕竟当初这件事是皇上交给孟敬亭来处理的。
若是孟敬亭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自己在处理尚书贪污事情的同时自己也中饱私囊了,那就可以解释的清楚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了。
而且如今孟敬亭不在,想要怎么说那还不是皇后上下嘴皮子磕磕碰碰的事情?
许瑾瑜就是因为看出了皇后这样阴毒的心思,才选择站出来硬刚。